“南山精神病医院看起来除了作风道德问题，似乎没有别的问题，这一点儿让我很怀疑。”
“小周，这有什么可怀疑的？”
“秦总队，你们派的侦查员杜虎假装喝多了晚上住在了南山精神病医院。”
“他发现了地下室，发现了护工和病人之间的问题，那这些也算是南山精神病医院的丑闻了，明明可以避免的，为什么还会被发现？”
“我是说……”
周正解释道：
“劝酒的是李院长，他明明可以不给侦查员酒喝，这样杜虎就没有理由留下。”
“如果侦查员找到理由非要留下了，南山精神病医院有患者家属过夜，为什么晚上护工和病人还要做那些事情？”
“李院长明明可以制止的，他为什么不去制止呢？难道那些病人和护工一晚上也忍不了？明知道有被患者家属发现丑闻的可能性，为什么还要铤而走险？”
“他发现半夜里杜虎醒了，还自己下到了一楼，甚至离着发生丑闻的地下通道很近很近，李院长竟然不紧张，还谈笑风生的和杜虎在院子里喝茶。”
“如果我是院长，我肯定怕患者家属发现护工和病人的丑闻，一旦传出去，医院就毁了一半，我绝不会跟杜虎在院子里喝茶，我只会想办法让他远离那一块儿。”
周正的话让秦霞陷入到沉思中。
确实有些道理，但也只是周正的分析。
“我怀疑李兴安故意如此，也许他早就识破了杜虎是警察。”
周正忽然抛出一句话，让秦鹏大吃一惊。
“小周，如果真如你说的那样，那就不合理了。”
“他既然知道杜虎是警察，是侦查员，为何还要自爆短处，丝毫不去掩盖精神病医院的丑闻？”
周正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秦鹏。
“汉初的时候，萧何贪污受贿兼并土地引起民怨，反而消除了刘邦的疑虑，从而打消了除掉萧何的念头。”
“萧何以自污的方式消除刘邦对他的猜忌，躲过了杀身之祸。”
“那南山精神病医院也有异曲同工的意思。”
秦鹏闻听周正的话心中一动，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小周你是说，李兴安也想以自污的方式来打消我们对他的怀疑，他是故意让我们发现精神病医院的丑闻的。”
周正点点头。
“我是这么觉得，所以他还是可疑的，南山精神病医院也可疑。当然，怀疑归怀疑一切还得以证据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