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后,爆发了地震,村子便沉入了大海中,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在南极,我占卜不出来,有些超纲了,至于这个诡异的底细我就更不清楚了”吕良轻轻一攥。
卡牌崩解成细碎的光粒四散开来。
“只是结合了一些信息,占卜出了一些历史碎片,大致上就是这些。”
“妈的,畜生,气死我了。我还想起来我小时候喜欢我们家上边的一个姑娘,我天天找她玩,后面村里有人传闲话,她家就搬走了。”张老头胸腔剧烈起伏。
他从小就讨厌这种嘴碎的玩意。
“老张,你不是玉米地杀手,少妇屠戮机吗?还这么深情,记着小时候的白月光。”
顾阳调侃了一句,看着蹲在台阶上擦门的女人,心中满是复杂。
他也气愤,这些东西大大的刷新了他的三观。
农村人朴实,城里人冷淡,或许就是背刺多了,清醒的人选择离开,独自冷漠的生活下去。
哪里都有好人,同时也都有恶人,没有最坏,只有更坏。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那时候他都还没出生呢,人世间到处都是苦难,所以他才萌生出打造一个没有苦难的地方。
维度的跃迁在他看来不仅是生命层次,更是精神层面的跃迁。
“话虽如此,但我的爱都是真的,只不过有点分散,但感情是纯粹的啊,咱可都是你情我愿的。”张老头吹胡子瞪眼。
但不道德这是真的,一把岁数了,以前的过往,对错他已无心分辨,做人不要太纠结。
谁年轻的时候不是意气风发。
这次顾阳没动手,他发现吃完糖的孩子集体肚子疼。
并且如同中邪一般,只知道哭喊,面部发紫最终晕厥,再度惊醒,继续哭嚎。
谩骂薛梨的妇女走了不远就摔进了臭水沟里,最轻的都断了一条腿。
嘴里不断嚷嚷着——我已经死过几百次....几千次.....
我的孩子会死....
我钉死过她...她来报复了...
那几名村妇不断痛苦地哀嚎,疯笑,一边痛苦忏悔。
这个闭环的世界不单单只是一段过往,而是一段精心设计的残酷报复,她们会在原本没有发生过的苦痛之中回忆起那些过往。
辗转难眠,最终又会忘却。
一次次的轮回,她们虽然死了,但灵魂却存在,如同无间炼狱一般,灵魂永无安宁。
整个村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