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声鬼气的既视感,天真外壳之中裹着人性的恶毒。
房门打开,一名长相清秀,穿着青色衣服的女人走出,迎面而来的便是一勺粪水泼在大腿上。
女人尖叫一声缩入门户之中。
“哦哦哦....我泼到贱人了!”一名女童高兴地欢呼。
剩余几人一人一瓢将粪水泼完便提着桶离开。
三人眉头皆是皱了起来,无论这些孩子针对的人是什么样的。
这些事不该是一个孩童应该做出来的,更甚的是这些孩童竟然说出这么恶毒的话语。
在右侧的道路尽头,几名中年妇女面含笑意,各自拿出糖果奖励孩子。
这一幕也被顾阳的精神力看到了....拿糖果唆使孩子做错事,用不了多久纯净的心灵就会被物质扭曲。
可以说是已经被扭曲了,一棵幼苗长歪了,没人扶正,幼苗只会越长越歪。
“没想到过了几十年了,还能看到这样的一幕。”
张老头脸上满是厌恶,话语之中满是感慨。
“我们那时候没有什么娱乐,每天晚上吃完饭就是玩点丢沙包,滚铁环,摔泥巴,女孩就是跳皮筋,跳房子之类的玩意,那时候排挤人就是编这个童谣,用石笔在别人家墙壁大门上刻字辱骂。”
“只需要两三天,童谣就能传遍整个村子,辱骂的字样将门墙壁刻得满满的,以前周边的村子,不少被这种挤兑的暴力逼死,可比网暴危害太多了。”
“在我小时候上面那条街道的一个小姑娘就是被这样的童谣逼得喝农药自尽,这些小孩的大人不管管吗?”
张老头越说越气愤,这个可是真正能够逼死人的东西。
被针对的人只要出门,地位比路边的野狗都要低,只要欺负,针对,往往施暴者就会感觉到光荣。
越施暴,越光荣,很多甚至捡起地上的石头就砸。
“这是那些大人教孩子这么干的。”顾阳语气平淡,落在张老头耳中却如同炸雷一般。
大人教的!
对啊,他老了,有些忘记了,造成这一切的就是大人,施暴方觉得是小孩,不必小题大做。
被施暴的一方,父母也管不了,那时候——少数人没有话语权。
只是幻像罢了,张老头在心中安慰。
泼粪水的孩子离开后,门后的女人探出脑袋左右看了看,又在顾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