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乌黑长发编成粗股麻花垂在肩侧,发梢坠着一枚银质的铃铛。
针织披肩下是一件亚麻衬衫,下身是一条奶白色长裙,脚踩一双卡其色的高跟鞋。
女人显然是一名混血,欧式深窝眼嵌着东方杏核瞳仁,鼻梁高挺却带着柔润弧线。
“你们好,欢迎光临莉莉丝的小店,我是酒馆的老板,你们叫我莉莉就行。”
“我们找方言。”吕良开口。
莉莉笑了笑,抬手示意着一个方向,那是楼梯的位置。
“这边请。”
众人跟着莉莉走上木质楼梯上了二楼,顺着过道走到末端,一道悲戚的歌声传出。
“风又起,雨又落,我笑青山依旧风雨捉不透,我叹人生苦短荒唐事不休,我盼孤身纵马......”
这是方言的声音。
吕良一愣,他这是怎么了,白天还春风得意的,和女朋友分手了?emo了,不是庆祝调岗吗。
吕良推开门走了进去,麦克风悬浮在半空中,声音不断从麦克风里面传出。
温怡,姜茶,云山,张老头,吕良几人都知道方言的能力,隐身。
但其他人就比较懵逼了,但也能想到能力,或者是诡器之类的。
方言又唱了两句,将整首歌唱完,显出身形,脸上挤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大家都坐吧。”方言起身,人手递了一瓶啤酒。
众人坐了下来,企鹅找了一个墙角,倒头就睡。
“这是怎么了,调岗不是很开心的?怎么这会这么难过了。”吕良将酒瓶放在一旁。
“哎,别提了,周扒皮,给我画饼呢,真该死啊!”方言恨恨地骂了一句。
“我开开心心回去办公室,看见白板上写着一句话”
“论画出一个香喷喷的大饼的重要性,我就知道,这家伙耍我。”
也是,青羽这么简单就放过自己,显然不太可能,是自己没有动脑子了。
那段录音必须发给苏含灵,不让他好过,青羽也别想好过。
“有的人,天生就是奴隶命,我理解你,顺其自然就好。”吕良拿起酒瓶和方言碰了碰。
他自己不是也这样?操不完的心,管不完的事情,不过现在好了,有钟露分担,平时还能吐槽几句,说点真心话。
以前只能闷着头当圣父,什么都是一副没关系的样子,活脱脱的受气包。
在场的人各自和自己的小群体喝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