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有顾阳,石头只要离开原本的位置就会被诡异察觉,根本带不走。
姜茶将青瓷供盘拼了拼,顾阳也没把供盘修复。
顾阳一次性给了一年的工资,尽管裂了,香还是要上的。
姜茶虔诚地上了三炷香便向着驾驶室走去。
零二:“?”
这是让自己帮忙守着的意思?
驾驶室内。
姜茶给钟露,陈凡,佟言,张老头四人道了一声早安。
“你们在聊什么呢?”姜茶见几人都很开心的样子。
“我们在聊他们几个能不能刨到诡器。”钟露笑了笑。
“他们这么早就去了啊。”姜茶有些惊讶,看昨天那架势,她就知道是非去不可了。
她只是觉得不好,但理智思考,这么做是对的,她比较担心的还是安全情况。
“他们几个人去的?”
“六个人,云山,赵霜,姜白,道长,王爱国,还有吕良。”佟言点出几个人名。
其实她也想去,只是不太好意思开口。
“吕良队长也去啦,他昨天的意思不是不赞同?”姜茶疑惑道。
“他不是不赞同,他昨天扯到赵青,是想让赵霜害怕问问他去不去....这个闷骚货最贪财了,他怎么可能不去。”张老头无情地将吕良揭穿。
妈的,这么早就出发了,吕良早上火急火燎的用传呼机让他来驾驶室。
原以为是要带自己去玩,他一路跑着来,没想到是守家,真畜生啊。
张老头和吕良有一点性格完全相同,贪财,小气。
不过这都末世了,这点缺点应该是每个人都有的。
“怪不得云山哥就问了他一嘴,他就说勉为其难的去了。”佟言道。
“你看看,这货代价解除了,十句话九句半是假话,太坑了,我建议你下个月用神龙许愿让他的代价回来,这样子才能压制住他。”张老头建议道。
.....
“阿嚏!”一处幽深的溶洞内,吕良坐在木筏上接连打了两个喷嚏。
喷嚏声不断的在溶洞之中回荡。
“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呢。”吕良揉了揉鼻子。
老道士坐在木筏前面,一张符纸燃烧着火光,将周围的环境照亮,王爱国和云山一左一右的用桨滑动木筏。
“就是那里了。”老道士指着一块钟乳石形成的石锥。
随着木筏前行,几人都看到了石锥后面有着一道横向裂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