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
这什么情况?大家不是同道中人?
云山倒是无所谓,他不会被别人一句话就定义了,只有吕良这种一说就是几百句,这样才能定义他。
什么道德不道德的,他云山只有兄弟情义。
赵霜脸色一囧,低着头烤肉,心中默念一切都是为了团队贡献。
这样子就不会不道德了。
换一种思路,人类正在存亡的时候,需要诡器,而这么好的东西却被一群尸体给霸占了,实在是太可恶了。
到时候换钱平分给其他人,让大家一起不道德。
一顿饭,大家聊了些有的没的,每个人都尝了一点张老头用超凡谷物酿造的粮食酒。
顾阳则是吃撑了,全程没有动手,罗语竹,温怡两人全程投喂。
理解昏君,成为昏君。
简直不要太爽。
“不吃了,你们自己吃吧。”顾阳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嗝。
然而温怡脸蛋红扑扑的,夹着一块烤肉往顾阳脸上戳。
“你在干什么?”顾阳幽幽开口:“你也太菜了吧,有二两?就醉了。”
“我没有!”温怡吼得很大声,吼完打了个酒嗝,嘿嘿傻笑两下。
“这酒甜的....怎么可能醉。”
“这个口感确实不错。”罗语竹看向张老头。
没有一点辛辣味,入口清凉回甘,入喉温润,从喉咙暖到胃里。
是她喜欢的味道,白酒唯一的缺陷就是入口辛辣,把这个缺点排除全是优点。
练刀的时候有劲,持续时间长。
“有几十斤的样子都给你,到时候我重新酿。”张老头笑了笑。
“那就谢谢了。”罗语竹笑了笑。
到时候回送点东西就行,他们十几个觉醒者相处都比较不错,不存在客气。
“我也要,你为什么就给她,不给我。”温怡嘟囔着。
“行,明天也给你几十斤。”张老头乐呵呵的笑着。
哄菜鸟,他在行,以前他横扫十里八村,称号“拎壶冲”。
撂倒了多少人,发酒疯的多了去了,要啥给啥,反正第二天就记不清了。
“小趴菜,又菜又爱喝。”企鹅侧躺在姜茶身后,一只手撑着脑袋,脸上满是不屑。
“你说什么?”温怡脸更红了,扭头凶巴巴的看着企鹅,一双绯红色的瞳孔燃了起来。
“姜茶,摆平她。”企鹅转了一个身,将后背留给温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