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的风气就这样,没啥不好意思的,只要不涉及生死,直接往死里坑。
“行,不就是两千块嘛。”云山无所谓地说道。
“财富是积累出来的,一看你就不懂了吧。”吕良将链子递给云山。
他估计,用不了多久,云山还是会变成那个最穷的人。
云山乐呵呵的将欧若拉之眼戴在脖子上,云山个头大脖子比较粗,项链的链子又比较短,链子勒进毛发里面箍住脖子。
温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这个颈带很有意思啊,像狗袋子。”
云山咽了一口唾沫,皱起眉头:“这影响我一口一只猪了。”
这链子外观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弊端了,没想到除了难看之外还有个这么大的弊端。
他以后吃饭必须要细嚼慢咽,每次只能吃一点,那怎么行。
“云大哥,其实你可以戴在手腕上的。”姜茶提醒道。
“对啊。”云山眼前一亮:“我咋没想到?”
温怡翻了翻白眼,你要是能够想到,你就不是云山了。
云山将欧若拉之眼解下来,将诡气黄金甲的护臂解除戴在手腕上。
完美。
“还是姜茶妹子人好啊,不像有些人就会笑”。云山哼哼唧唧的开口。
“我这人直接,不像有些人,只会在背后骂人,小人一个。”温怡双手环胸,冷哼一声鄙夷的看着云山。
凉快在地窟里面和她说的话她可没忘记,只是没来得及报复。
“你说我小人?”云山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简直是奇耻大辱,他云山可是地地道道的老实人。
“没说你啊,别自己带入,也有可能是说吕良,也有可能是说老张头。”
温怡阴阳怪气的说道。
张老头和吕良脸上的笑容骤然僵住,两人相视一眼,怎么吃瓜吃得好好的,一个字没说,又和自己扯上关系了。
“我可没说啊。”张老头下意识的开口。
一把岁数了,要留清白在人间啊。
“吕良,你说。”温怡将目光挪到吕良身上,努努嘴:“你说,有没有在背后骂过我。”
吕良抿了抿嘴,沉默了。
真特么操蛋,这事有猫腻啊,温怡怎么会知道自己在心里骂过她。
不应该啊,收音机也没有失误播报过啊。
实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