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头摆了摆手:“小意思,基础预判罢了。”
云山老是这样,尽皆必大吼大叫,俗话说得好过一过二不过三。
他都被吼三次了,难不成还不长记性?
云山瞪大眼睛“唔....唔”了两声抬手将堵在嘴里的藤蔓拔出来。
“老张!你干什么?”云山骂骂咧咧的起身。
金色的气流围绕着云山周身涌动,逐渐形成一根金色的棍子被云山握在手中。
云山舞了一个棍花,金棍杵地,地面颤了颤。
“你干嘛?你不会是要打老人吧。”张老头退到吕良身后。
吕良:“......”
“怎么可能,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云山一脸的老实。
云山环顾四周,顿时一阵熟悉。
上次被女诡打晕,醒过来的时候已经结束了,这一次历史再度重演了。
“不过,我竟然没死”云山摩挲着下巴。
那个女诡手一挥,自己的诡气黄金甲直接就断开,连带着肚皮,肠子都露出来了。
接下来的两下,他就感觉身躯沉重,直接倒了下去。
“要不是姜茶救你,你确实死了。”张老头撇撇嘴,一脸的小气。
他感觉云山刚才就想用棍子砸他来着。
“啊!”云山挠了挠头:“真的?”
云山不好意思的看向姜茶:“谢谢你啊,姜茶妹子,又救了我一次。”
上次在通天塔他和温怡引了一堆诡异,打着打着温怡临阵脱逃,要不是姜茶支援,他估计要嗝屁了。
“没事的。”姜茶摇了摇脑袋。
“要是再遇到那女诡,我必拿棍子捅得她嗷嗷叫。”
云山一脸气愤。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包括云山醒来必放狠话。
“粗鄙!”作为秒懂姐的温怡啐了一口。
罗语竹第二个反应了过来,感觉自己不干净了,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反应了过来。
大家都知道这都是温怡带节奏。
云山说的是手里的棍子。
但这也不怪温怡,云山说砸得嗷嗷叫还不那么惹人遐想。
“三年河东,三年河西,给我三年的时间,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云山杵了杵金棍。
进阶了,他感觉自己又可以了。
“我终于追上你了。”云山看向温怡,扬了扬下巴。
他和温怡总是莫名较劲,之前温怡的等阶一直快他一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