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森冷的鸣叫声肆意回荡。
红衣女诡冷冷地看了企鹅一眼,抬起烟斗嘬了一口,血色雾气从口中吐出,目光透过红雾落在顾阳身上,心中满是忌惮。
这些人类既然敢闯进枯槐葬场果然是带着手段进来的。
竟然能够彻底杀死诡异。
再加上那只怎么都打不死的企鹅.....她如果贸然出手讨不到好处。
她主要忌惮的是会被杀死,在没有搞清楚他们是怎么毁灭葬场之前,不能贸然出手,这个“出头鸟”不能当。
红衣女诡仔细思忖一番后打算离开,这些人自会有人对付,到时候自然就知道对方的手段了。
“我能问问你说的八十年是什么意思?”顾阳开口。
他现在不急着出手,他感觉一些真相快要浮出水面了,如果他猜的不错,时间线混乱的只是外面....
原本打算离开的红衣女诡顿住。
“就是字面意思啊。”红衣女诡身后血色诡气凝聚成一把竹椅,红衣女诡顺势坐下。
既然对方不打算动手,她也想知道外面的一些情况,谈谈也没什么不好的,知己知彼。
高阶诡异和低阶诡异的最大区别不是实力,而是她们知道动一动脑子。
红衣女诡指间敲击着竹椅扶手,焦痂状岩层之中的青烟喷涌的量在开始增加。
“你的意思是说末世已经过去了八十年。”顾阳皱起眉头。
“没错,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快八十年了。”红衣女诡嘬了一口烟斗,声音之中满是无奈。
尽管枯槐葬场挺大的,但想到这是一个牢笼,谁心里能舒服,没有理智的野兽还知道撕咬牢笼发泄被关押的愤恨。
她们这种有理智的……其实最开始被关起来时也会发泄,但发现打不穿以后就不会白费力气了。
“听你的意思,你是什么都不知道?”红衣女诡有些诧异。
其实她知道的也不多,级别不够。
顾阳没有回答而是错开话题,他总不可能说自己确实啥也不知道吧。
“这里是被锁住了是吗?”
“没错。”红衣女诡说道。
“谁锁的。”顾阳问道。
红衣女诡脸上闪过一抹忌惮:“我不敢说。”
数十年的记忆滚滚而来,那些谩骂那人的诡异全部都死了,她真不敢说,万一被感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