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袍子卖不卖?”顾阳问道:“价格你随便开。”
老道士犹豫了一下:“说什么卖不卖的,出去以后我直接脱下来送你。”
虽然他很舍不得,但是顾阳帮了他这么大的忙,救了那么多人,一件袍子而已,无所谓了。
到时候找找还有没有祖师的坟,去借一件。
祖师肯定也希望物尽其用,没错,就是这样。
顾阳点了点头,天上一道惨叫声传来,一道背生双翅,手拿关刀的身影从云层之中坠下。
“凉快!”姜茶眼睛一亮。
见到凉快,她心里忽然就很开心,就像一件丢失的礼物,失而复得。
她想凉快离开,又不想它离开。
顾阳摩挲着下巴,这货啥时候跑了的他都不清楚,反应过来点人的时候它就不在了。
一道血色身影紧随其后,凉快在半空之中扭转身形径直冲着顾阳冲去。
“主人,救命啊。”企鹅半路便开始嚎啕大哭,仿佛受到了无尽的委屈。
半空之中企鹅一个滑翔,以五体投地之姿抱住顾阳的脚。
企鹅身后,一道身影凌空而立,是一名身穿红色旗袍的女人,手中拿着一支烟斗,红唇之中吐出一团血雾。
红衣女人一双血色眼眸饶有兴致的看着顾阳,女人伸了一个懒腰,声音之中带着困意。
“八十年了,你们是第一波敢进来的虫子!我很喜欢,希望你们能让我感觉到乐趣...”
红衣女人的声音逐渐变得冰冷嗜血。
“主人啊,你可算来了....咋又变帅了。”企鹅装模作样的哭唧唧,紧接着吐出一块石头,按进顾阳手中。
“我帮您拿了他们一块石头,这女人追着我打了一路,那烟斗怪烫的....”
“你拿的是一块?”红衣女人冷冷一笑,嗤笑一声:“堂堂神眷者去讨好一个人类,外面的神眷者都没落成这样了?”
顾阳一听扭头看着企鹅,声线拖得很长
“原来不是.....一块啊”
实际他也没信过,企鹅从来都是满嘴跑火车。
企鹅:“......”
沉默了一瞬,企鹅便破口大骂:“傻逼女人,你特么的,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丑八怪满嘴喷粪。”
它是真的生气了,你直接冲上来干不就可以了,话怎么那么多,反派死于话多不懂?
有时候不仅是人冒昧,它现在觉得,诡异更加冒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