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只剩下姜茶,姜白两兄妹聊天的声音。
胡须老头跟在吕良身后,之前那个男的离开就暗示说解决一下自己的事情....他怀疑对方有啥事情瞒着自己.....他想要离开这里,就必须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胡须老头发现吕良拐进一个只能容纳一个人通过的狭窄小道。
吕良拐进小道便没有继续走,而是蹲了下来,一条胳膊还露在外面。
胡须老头一脸狐疑,紧接着。
“如果我错了也承担....认定你就是答案....我不怕谁嘲笑我极端....相信自己的直觉....顽固的人不喊累....”
“爱上你我不撤退....我说过我不闪躲....我非要这么做.....讲不听也偏要爱.....更努力爱让你明白.....”
歌声越来越激昂,胡须老头的脸越来越黑,这车队里面的人都有病吧。
行事毫无章法,现在还跑来这里唱歌,他承认...唱得是不错,但是....
一个个的有病。胡须老头站在原地听了十分钟,确定对方就是来唱歌的,心中骂骂咧咧的走开。
一个个的把迷雾当家了?回到邋遢老道的房间内,胡须老头渐渐发现,急的只有他一个人,准确来说,急的只有他们车队。
对方车队睡觉的睡觉,唱歌的唱歌,聊天的聊天。
只有他感觉前途一片渺茫。
......
地道内,邋遢老道拿着一个火把,手中拖着一名晕厥的男子在地道内穿梭,苍老的脸上满是古怪之色,他这五个月只挖了两条地道。
但那只是两条很窄、很粗糙的地道。
这四通八达,又宽又平整的地道谁挖的?老道皱起眉头,拿出一张符纸塞进嘴里。
大概是中幻境了!
老道士将符纸咽下,身后一阵脚步声传来,老道士转身,地道转角处,三道人影映入眼帘。
“这地道是你们挖的?”老道士一瞪眼,竖起大拇指。
他早该想到了,作为掘墓的同道中人,对方掌握挖地道的本事也是正常的,毕竟人家手里那么多诡器。
手段肯定是比他这个门外汉精很多的。
老道似乎想到了什么,眸光之中满是敬佩。
“哟,道长,你怎么在这里啊。”温怡挥了挥手,脸上满是笑意。
没错,她嘴都要笑歪了,人家给这么重的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