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双目无神地跌坐在地上,胡须老头看得一阵火大一脚踹在其胸口上。
“废物。”
“你无缘无故踢她干什么?”陈凡眼神一冷将地上的女人扶起,虽然他现在说这些装好人也没什么意思。
末世的残酷他知道,弱肉强食,对于弱者他可以接受直接杀死对方,但践踏尊严他觉得没这个必要。
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人”双脚站立,顶天立地,就得有个人样,虐待同类找存在感这种事情他做不出,关键人家也没招惹你。
践踏别人尊严的人就要做好尊严被践踏的准备。
“给她道歉。”
胡须老头一愣,下意识地开口:“我可是觉醒者。”
在他心中,觉醒者就是生来高贵的,为什么要和一个普通人道歉,与生俱来的优越感不允许他这样做。
“我说给她道歉。”
胡须老头还在犹豫,身后一声抽刀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胡须老头转身,抬头望去对上了一双冷冽的眸子,罗语竹的碧鳞刃已经指着他了。
威胁已经很明显了,他不愿意就只能死。
一股屈辱的感觉在心头席卷开来,胡须老头紧咬的牙关颤了颤,紧握的拳头松开,转身看向女人。
“对不起。”
女人眸光有了些许的波动,但依旧是那一抹浑浊,无神的色彩。
对于她而言,什么都无所谓了。
陈凡叹息一声,在末世坏人好当,但就是这种不好不坏的最难当。
他能力有限,纯粹的坏人他不想当,纯粹的好人他当不了,没有那个实力。
只有强大到顾阳那种地步,才能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
他只能仗着车队,干一些不违背车队原则也不影响自己的小事。
真是羡慕啊,为所欲为的事情他只能在梦里做。
这时,媒婆的声音再度响起。
“请新娘上轿。”
女人颤颤巍巍的向着花轿走去,陈凡将兜里的两块压缩饼干塞进女人外套兜里,面色复杂的看着女人往前走。
女人穿过提灯的猫脸人,走到轿前,抬手掀向红帘....陈凡的心提了起来。
这一次,媒婆没有再动手,女人掀开了帘子坐了进去,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陈凡呼出一口浊气。
丧乐激昂了起来,八只鼠人脚尖一点,花轿掉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