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可不能直接说出来,云山这么好面子的人,说出来就尴尬了,说不定马上就叫嚣着要和顾阳打一架,最后面子里子都没了。
“那温怡呢?”陈凡说道。
云山一脸认真:“我不打女人。”
他又不是有病去和温怡打,要是和顾阳打,真男人还会和他碰两拳,过过瘾,和温怡打,只有温怡打他,他又打不到温怡。
这怎么打,都不公平,而且温怡还破甲,防不住,一面倒的事情他不爱干,纯受虐。
陈凡一副我不想揭穿你的样子,这是不打还是打不过啊。
无敌是多么寂寞唱半天,感情是打不过的我不打,不好打的我也不打,那什么情况能打。
云山顿了顿又继续道:
“其实当初我遇到过一个和我能力有些相似的人,一个大块头,战斗的时间虽然短,但是挺爽的,可惜了当时应该把诡气黄金甲脱了和他打的。”
云山叹息一声,一脸的悔恨,棋逢敌手啊。
陈凡暗自摇头,这种事情他体会不了,说多了都是泪啊。
“父亲....”
“父亲.....”
一声声恭敬的声音从比斗台另一边传来,一名金发碧眼的壮汉负手穿过人群,向着云山和陈凡走来。
幸存者纷纷让开一条道。
金发碧眼的壮汉走到距离云山和陈凡约莫两米的地方,伸出一只手。说着一口蹩脚的华国语言。
“做我儿子吧!”
云山愣了一下,指着一旁的陈凡:“你应该是和他说话,不是和我说话吧!”
比斗台上的事情还没过多久,他决定缓莽,先问清楚。
陈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