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烟,缓缓吐出:“没有根。它们只是‘隐曜’撒出来的一些念头,一些坏念头。我把念头剪断了,它们就没了。” “那……”刘衍看着山下那座死寂的城市,“‘隐曜’的根,在哪里?” 老陈师傅沉默了很久。 他把烟袋锅在鞋底上磕了磕,站起身,看着远处黑暗中那座巨大的城市轮廓。 “根,在心里。”老陈师傅说,“在你的心里,也在我的心里。除草容易,除心里的草……难啊。” 他转过身,往村里走去。 “走吧,回家。伤口不处理,要化脓的。” 刘衍看着老人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颤抖的双手。 他知道,今晚只是开始。 那座城市里的东西,不会甘心。 下一次来的,恐怕就不只是几只杂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