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根手指:“第三种,金门那边全是丘陵高地。我占了高地,架起机枪大炮,你的船还没靠岸,就已经被打成了筛子。你的人连个遮挡的地方都没有,全是活靶子。”
第四根手指:“第四种,你刚才也说了,征的是渔船。木头的。对面有飞机,哪怕不是轰炸机,光是战斗机上的机枪,扫射一轮,你的船就得散架。木板怎么挡子弹?”
第五根手指竖起来,陈平安的声音不紧不慢:“第五种,就算你好运,第一批登岛成功了,后面也跟上了,船也没被炸。我直接出动装甲部队。你没有重武器,拿什么挡坦克?”
五根手指,五条死路。
陈平安放下手,看着李云龙:“这五种打法,随便哪一种,都是全军覆没。我一个没打过仗的都能想出来,你觉得对面那些老蒋带过去的军官,都是白痴吗?”
院子里安静得能听见树叶落地的声音。
李云龙的额头上,冷汗一颗一颗地冒了出来。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赵铁山端着酒碗的手停在半空中,段鹏的脸色也白了。
“这……这……”李云龙的声音干涩得厉害,“你小子别吓我……”
“我没吓你。”陈平安的语气平静,“你自己想想,我说的是不是实话。”
李云龙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然后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咣当”一声倒在地上。
“段鹏!”他吼道。
“到!”段鹏条件反射地站起来。
“找车!马上!回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