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客厅？”顾淮止提议，竺泠捣捣头同意了，他缀在顾淮止身边，侧脸挨着顾淮止裸露的臂弯，“叔叔，叔叔。”
“喊我做什么？”顾淮止勾着竺泠的脖颈，用手指挠了挠他的下巴，“这么离不开叔叔，嗯？”
竺泠从喉间挤出哼哼唧唧的声音，他仰头望着顾淮止，眼中亮晶晶的，全是看得见的依赖，“我想喊你嘛，叔叔以后还会给我做蛋糕吗？”
竺泠的期待快要溢出来了，顾淮止这下厨的技艺是为竺泠学的，而这做糕点的技艺自然同样是为竺泠学的，以后不做给他家小孩吃，还能做给谁吃？
“当然，”顾淮止没有逗竺泠，直接肯定了他的回答，接着又说：“你想吃的东西，叔叔都会去学。”
竺泠愣了愣，忽地心上像是被洒了柠檬水一样，酸涩的厉害，他沉沉地嗯了声，贴在顾淮止身上的脸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再加上叔叔刚才说的话，竺泠不出意外的又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他们同样爱他，就好像如今的顾淮止一样。
这让竺泠在感受到暖意的同时，也让他委屈与酸楚——如果爸爸妈妈与叔叔同时存在，那该多好。
“叔叔。”
顾淮止揽住竺泠拱在他怀里的脑袋，“叔叔在，一直都在。”
“什么呀，”竺泠用顾淮止的衣服擦了擦眼睛，他抬头看向顾淮止：“我又没有问叔叔在不在，”他顿了顿，“我是想说，快点吃叔叔做的蛋糕吧。”
顾淮止当然知道竺泠是在故作无事，却并没有点破，而是带动臂弯下的小少年往沙发那边走去，“好啊，我也想知道，我做的蛋糕，合不合小令的胃口。”
“要是不合怎么办啊？”竺泠问。
“不合的话，嗯……”顾淮止沉吟片刻后，笑问竺泠：“那就请小棉袄稍等片刻？”
竺泠眨了眨眼睛，顾淮止轻刮了下他的鼻尖，继续说道：“我去雾曰给小棉袄买个合你口味的。”
“叔叔不是应该很自信地说，我做的怎么可能不合你胃口吗？”竺泠似有打趣，“电视上就是这么演的，叔叔可是个老板欸。”
顾淮止也没否定，“要是别人的话，合不合胃口都得合胃口，”他难得霸道地说这么一番话，接着声音温柔下来，“但事关我给我家小孩第一次做生日蛋糕，难免会忐忑，若是做不好，岂不是辜负小棉袄了？”
“啊啊！”竺泠难为情地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