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夜星瘫在门前石板上,一动都不想动,今日凭着一口气来来回回,上上下下搬了那么多趟石头,现在一松懈下来,不适、酸痛、疲惫全都涌了上来,一时像一条搁浅的鱼,呼吸都带着酸胀的疼痛。
小猫头鹰扑扇着翅膀‘咕咕咕’地降落到周夜星的腹部,撑着小脑袋,圆溜溜的眼睛上下打量。
“小祖宗,又怎么了?”挠了挠它的脖子,看着它顶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卖萌,一时被萌物击中,失了心神,身体先大脑做出反映,直接在一旁的木桶中捞出几尾小鱼,扔给了小猫头鹰。
周夜星蹲在地上,支着脑袋,又开始反省自己的行为。“完了完了,我快把你野性投喂完了!你说你说,”戳戳小猫头鹰背面的羽毛,“你几天没自主打猎了?这可不行,这是堕落!我们要坚决抵制这种行为!要自力更生!自强不息……”
小猫头鹰一嘴一条小鱼,‘吸溜’一下跟吸面条一样简单。至于人类的絮絮叨叨,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它只会在面前男人神情激动的时候,歪头观察。
周夜星慷慨激昂地倒了一锅‘鸡汤’,对面的‘听众’,只会歪头卖萌,将他的一堆大道理打个水漂。周夜星幽幽叹了一口气,“算了,你又听不懂……实在不行,我以后只能负责养你了……唉,我自己都要养不活自己了,还养你啊,有点可笑。你说你怎么不是猫呢,养猫的话我心里负担还小一点。”食指抵在小猫头鹰头顶画了一个圈,“我真出息了,都养起国保了。”
小猫头鹰转了转脑袋,金色的流光闪过它的眼眸,刹那即逝,无人能察觉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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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星稀之时,村长才踏月而归,他一身洁白又陈旧的粗布麻衣,身影消瘦,面色疲惫,却身形挺拔,融在月色中形单影只,有一种化不开的忧愁。
“村长,晚饭吃了吗?锅里还有鱼汤我给你盛一碗?”周夜星迎上前去,搀扶进屋。
村长摆了摆手,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吃过了。村里的老人、女人和孩子明天一早就全部出村,你也去镇上避一避吧,我有认识的……”
“村长,我不会离开的,是……是要打起来了吗?”周夜星蹲下身,和坐着的村长平视,“有什么要我做的吗?我年轻,力气还是有的。”
村长莞尔一笑,那只苍白又布满褶皱的手覆在周夜星头顶,“光明神会庇佑你的。我们与神同在。”
被抚顶,对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