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您放这里的?”
“对呀。”
观棋脸更红了,他赶忙转身面对穿衣镜,笨拙地捏着胸针往衣服上别,别了好几次都差点意思。
他不禁回忆陆明钦究竟是怎样给他戴的,位置怎么找的那么完美。
观棋想要回忆的是位置,想起的却是陆明钦的呼吸,温热的气流抚过他的后颈,瞬间他后颈发烫,慌忙戴好胸针,抬手抚向后颈,隔离贴粗粝的质感摩擦着他的指尖。
观棋这才想起自己后颈的标记。
怪不得总觉得少了些什么,现在看,是因为他没有闻到陆明钦的信息素。
算算时间,应该是散了。
beta存不住信息素,寻常alpha大概留不过两天,而这个标记能在他腺体上留三天,全得益于陆明钦极高的等级。如今标记消散了,属于陆明钦的印记消失了,他们的联系也就没了。
观棋有些可惜。
抬手撕掉隔离贴。他转过身照镜子。标记消散,齿痕还未完全愈合,他又剪短了头发,斑驳的齿痕毫无遮挡,完整暴露在外,看着实在扎眼。
观棋问赵姨:“您有粉底液吗?我想遮一下。”
“有的,我给你去拿。”
垂下眼眸,他摸了摸后颈的咬痕,既然它已经没用了,还是遮上比较好。
六点五十,观棋提前抵达凯悦酒店十五层,到刚出电梯,就看到了申特助,观棋顿觉紧张,小跑了过去:“抱歉,让您久等了。”
申特助一愣,很快错开视线:“是我来早了,也没等就多,你不需要道歉。”
他转身引着观棋往里走。
申特助个子不低,步子迈得很大,观棋要小跑着才能跟上,申寻欢余光瞥见观棋的忙乱,特意放慢脚步,停在一间小型会议室前稍微顿了顿,等观棋呼吸放缓才敲门。
里面传来陆明钦的声音,他推开门:“陆总,观编辑到了。”
被叫到工作上的称谓,观棋抖了一下,当着陆明钦的面这么叫他,总感觉怪怪的。
会议室内除了陆明钦,还有两位负责风险公关的人员,毕竟陆明钦的一言一行代表了朗盛,稍有不慎就会损失公司的利益,谨慎对待也正常。
实习生时期观棋跟过对稿,对流程很熟悉,只是从未独自面对这样大的阵仗,不免有些紧张。
申特助为观棋介绍了两位公关后,捧着电脑坐在了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