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陆明钦笑出了声,躬身捞起观棋的膝弯,就着姿势将人抱了起来。
“!”忽然天旋地转,视线难以聚焦,观棋难过地闭上了眼,再睁开,凭着气息寻找标记他的alpha,却只能捕捉到陆明钦模糊的身影。
总是在陆明钦面前丢脸,观棋满心都是怎么又搞得这么狼狈,他绝望地扭过头想将脸藏起来,却忘了被标记后的beta也可以暂时闻到alpha的信息素。
陆明钦的信息素变得更清晰,宛如从360p开到4k高清,除过愈加强烈的硝烟,浓烈的焚香之气他也能嗅到了,繁杂馥郁的气息浓到呛人,冲击大脑,惹得观棋喉咙不住地发紧,小腹微灼。
“咳咳……咳咳咳……”观棋咳得止不住,迷迷糊糊地想,原来beta被alpha暂时标记后会变成这样吗?好奇怪,好难受。
“要喝水吗?”陆明钦冷道。
观棋眉头紧皱,摇了摇头,陆明钦听起来怎么这么冷静,原来狼狈的只有他一个人吗?真让人难堪。
他昏昏沉沉,难以思考,便索性放任自己不再思考,脸更深地埋入陆明钦的怀中,沉溺于令他呛咳的气息中。
真奇怪,越闻越好闻了,小腹也越来越烫,观棋蜷缩起脚趾,细弱的颈子随呼吸起伏,圆圆的喉结胡乱地滚,硝烟味令他愈发口干舌燥:“还是要……喝水……。”
迷迷糊糊中,温凉的杯沿靠上他的唇,观棋张口,液体滑入喉间,干燥的喉口得到浸润,甜润的液体还带着一点清新的酸涩,观棋发出一声舒适地喟叹。
又喝了几口,观棋不想喝了,他摇了摇头,杯沿却依旧压着他的唇,如何也躲不开,还有愈发往里探之势,难受得厉害,他伸出舌尖去抵,想将侵入者推出口腔。
“不喝了?”他听到陆明钦低沉的声音。
“不……不喝了……”
杯子终于挪开,他似乎被平放在了床上,期间还听到赵姨问陆明钦他怎了,“没事,就是睡着了。”“观先生看着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叫医生?”“不需要,让他睡吧……”
疲惫侵蚀,观棋经受冲刷的意志力再支撑不住,放任自己沉入黑暗中,什么也听不到了。
赵姨是beta,嗅不到观棋身上浓郁的alpha信息素,不明所以地离开了,陆明钦洗完澡换好衣服回到主卧,看向床上的beta,观棋脸上的红晕依旧未褪,睡的深沉,像小动物一般抱着被子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后颈再度暴露在他眼前,毫无警惕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