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盛作为江城最早投身高科技领域的企业,包揽高科技上游制造端,旗下实验室众多,手握数以万计专利,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实体产业的庞然大物,唯独在数据科创上慢恒景半拍。
也不能怪朗盛反应慢,而是恒景速度更快,李泓景以极快的速度拆分恒景旗下数家规模不小的公司,几乎是以割腕放血的手段,以投资,认购等方式参与各类公司经营,再用近乎养蛊的方式引导拼杀,在这个过程中,恒景不断吞吃,愈发有一家独大之势。
尤其恒景旗控股的几家从事数据服务的公司,规模不大,壁垒不小。其他企业想发展只有两条路可走,缴纳服务费,或砸钱自主研发。
然而当下数据发展速度堪比光速,就算烧钱自主研发,可在漫长的过程中市场早就被蚕食殆尽,没准儿连口汤都喝不上,更别提赚钱了,没有哪家企业敢做这样的决策,朗盛这样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大企业更不例外。
想到这里,观棋也不由感叹,即便他很讨厌李泓景,这个他名义上的“亲生父亲”,却也不得不佩服李泓景在商业上的魄力,几项举措迅速为恒景抢占市场,引导恒景股价连连走高。
陆明钦说想和恒景合作,普通的合作不需要联姻,而深层次的合作则不需要他这个“恒景边缘人”的联姻对象知晓,细节只能是由陆明钦和李泓景商谈,观棋知趣,不再追问,专心敲打键盘,记录陆明钦方才说的话。
笔记本电脑屏幕荧光打在观棋脸上,陆明钦看他神色严肃,调笑道:“你看起来像一个认真学习的乖学生。”
学习好是观棋少有感到骄傲的事情,他红着脸认真说:“那您就是我最好的老师。”
“呵。”陆明钦鼻腔发出一声低笑,没想到笨拙乖顺的观棋也有油嘴滑舌的一面,这令他感到新奇,不免想勾出他更多的不同面。
想了想,陆明钦问,“不问问我今晚和谁一起喝的酒?”
观棋扶了扶眼镜,专注文档:“那是您的事情,我不干涉。”这是合约里写明的条款。
陆明钦心底嘶了一声,谁能想一团柔软的棉花也会顶嘴,他歪了歪头:“我和你父亲一起吃的晚饭,他还带着一位omega,按年龄估算,应该是你的哥哥,叫什么来着……对,李凌。”
果不其然,观棋立刻停下打字的手,嗖地抬头瞪向陆明钦。
陆明钦喜欢他怀着倔强却又造成不了什么实质性伤害的眼神,和今晚席间娇柔到发腻omega比,不知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