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晴这才想起问他为什么躺在病床上,观棋勉强撑起笑颜,“你上厕所晕倒了,到医院做了个全面的检查,医生说还有两个结果要两天后才能出,得多住两天。”
观晴蹙眉:“小棋,你别骗我,你说谎我是能看出来的。”
观棋犹豫了很久,还是将实情告诉了观晴。
观晴一愣,眼眶微红,望着观棋,嘴唇颤了颤,望了许久,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那不治了。”
“爸!”观棋快要急出眼泪,“为什么不治?”
观晴没有说话,观棋知道他担心什么,于是攥紧了观晴的手:“爸你安心养病,钱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小棋……”
观棋眼泪流了下来:“爸,我不能让我看着你死去。”
观晴望着惨白的天花板,嘴唇张张合合,许久才说:“可……你不是我的孩子,不该负担这些啊。”
观棋并不是观晴的亲生孩子,是观晴领养的,观棋知道,他喊观晴爸爸时他已经有了记忆,观棋也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只是不想和他们扯上关系。
观棋眨了眨眼,悄悄抹掉眼泪,托起观晴的手贴在脸上:“爸,你放心,这病咱们一定治,钱我来想办法。”
观晴倔强摇头,可抵不住病情带来的疲惫,睡了过去。
安顿好观晴,观棋先回了一趟家,将家中的存折银行卡都集中起来,房子不能卖,因为这是福利房,产权不在观晴手中,他粗略算了算钱,仅能够观晴维持生命,但远不够换肾。
四期肾病会不断恶化,透析不是长久之际,只能考虑换肾。换肾也有很多问题,不提寻找肾源,换肾后的续修复就是一笔不菲的费用,还要综合考虑万一出现排异后后续治疗的花销,这些钱可谓杯水车薪。
经济紧张,观棋不能辞职,照顾观晴更是分身乏术,他还需要找个护工,细算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望着面前闪烁着荧光的电脑屏幕,浏览器主页赫然写着:《恒景集团股价再创新高,董事长李泓景称……》观棋握紧了手机,双目阵阵泛黑,不住地闭上了双眼。
他不想求李泓景:他血缘上的父亲,一个跻身上层社会的顶级alpha。
他不想和李泓景扯上关系。
可惜事与愿违。
观棋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接了起来,对面响起一个干练地女声:“喂,您好,是观棋先生吗?”
观棋疲惫极了:“是我。”
“我是李泓景先生的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