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的烫意将森山秀利的意识拉回了先生,他下意识甩了甩手腕,甩完之后又愣住了。
这股无端的厌恶是怎么回事。
自己...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秀利,你怎么了,” 富江上前握住了他的手腕,眼带关切,“是不舒服吗?”
森山秀利摇摇头,将杯中的牛奶一饮而尽,喝完后,他将被子递给富江,
“我有点儿困了,先睡了。”
富江看着森山秀利抽回手腕,关上了门。
“真奇怪。”
他将森山秀利喝过的位置贴在唇上,声音轻不可闻:“他刚才为什么做那个动作。”
算了,他想这些干什么。
药放了两粒,应该很快就发挥作用了,他现在只要静静等待就可以了。
富江白皙的手指转着钥匙,愉悦的想。
*
那点儿剂量的药对他不起作用。
森山秀利背好收拾的行李,漫不经心地想,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笃定,但他现在就是好好的。
精神得现在连跑二十圈都不在话下。
当然,圈是不可能跑的,他现在还有最重要的事要干。
扯了扯用布条组成的绳子,森山秀利对自己的三个小时的劳动成果很满意。
没有犹豫,他跨出窗台,身体悬空的刹那,窗帘杆也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森山秀利呼出一口气,尽量不去看脚下。
他的脚小心地蹬在墙上,手攥着单薄的绳子,一点一点往下滑。
在距离地面还有一半的时候,塑料杆子终于支撑不住,咔嚓一声完成了它的使命。
森山秀利猛地往下坠,索性他调整好了动作,在即将摔下地面时借着翻滚卸去了冲击的力量。
他起身怕了拍身上的灰尘,马不停歇地朝大门跑去。
闹出的动静不小,房子里的人肯定会有所察觉。
果然,在森山秀利跑出大门后朝后看了一眼,他房间里的灯已经被打开了,一个人影正站在窗边朝他这边看。
森山秀利回过头,毫不停留地继续往前跑,他计算好了,现在跑到车站正好赶上最后一班末尾车。
*
售票员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她揉了揉生理泪水,心中怀念着自己舒适的小床。
昨晚真不该熬夜的,现在困得要死。
售票员后悔地想,并盘算着晚上下班把自己攒的新剧看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