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因为他们做错了事。” 剩下两个富江不知何时也来到他的身边,将他形成一个圈,围了起来。
森山秀利身上一沉,是一个富江从身后抱住了他的腰,他凑到他的耳边,吐气说道:
“你都不知道他们有多过分,为了占有我,他们竟然把我一块一块分尸了。”
又一个富江搂住了他的胳膊,控诉着:“那三个蠢货,把我分尸后又处理不好,急急忙忙就把我丢掉了。”
森山秀利沉声问:“弘也呢?”
“他啊,” 趴在他胸口的富江回答道,“他因为害怕逃走了。”
所以,他那三个哥哥算是恶有恶报。
可这管他什么事,他只是一个可怜无辜的病人而已。
身上缠得人太多了,一时间没法下手,森山秀利打着商量:
“不如你们先冷静......!” 一点湿润的温热感忽然在他的耳朵处晕开,森山秀利清晰的感受到背后富江的鼻息直往他耳洞里钻。
手也是,搂住他胳膊的富江捧着他的手,细细的,绵绵轻啄,他的喉结处也传来轻轻的刺痛,是胸口的富江极轻地吮吸了一下。
随后,他们开始缓慢地、研磨般地移动,森山秀利脑中一片空白,只有灵敏的听力还在尽职工作着,
它将捕捉到的细微地濡湿与小小地黏腻声都准确不拉的传达给了主人。
可它的主人辜负了它的成果,他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俗称,纯情处.男被突然袭击,脑子没反应过来,宕机了。
*
森山秀利紧紧地用被子包裹住自己,对门外的各种声音充耳不闻。
他到现在都不愿意回想起刚才的一幕。
他们,那三个富江怎么可以直接亲自己呢?!
吓得森山秀利连滚带爬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启防备模式。
“秀利,秀利,不要不理我啊,” 富江的声音混杂着敲门的声音,“这么害羞啊,这样以后可不行啊。”
管你什么事!
森山秀利捂住发烫的耳朵,不想听到他们的声音。
门外的三人见里面没有回答,继而不舍的接着敲门,声音中带着诱哄,
“秀利,这只不过是想和你亲近一下而已,没什么的。”
哪有亲近人是围着他亲的啊!
骗人!
森山秀利现在都感觉那些地方还残留着挥之不去的酥麻感。
“你不喜欢的话,我们下次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