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山秀利冷静道:“山崎,我觉得你需要立马去一趟医务室。”
都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山崎低着头,自顾自的说话, “我昨天邀请富江吃饭...但他说,自己已经有约了。”
他的语气满是涩然。
“他说是你约他吃饭的。”
...这话说得,跟他们俩要去干嘛一。
“我请他吃饭是感谢上次川上同学借了我手帕。” 森山秀利向他解释, “你当时不也在场吗?”
山崎没有说话,他知道那天的事,他也无数次在想:
如果那天是我借的他手帕,是不是今天和富江吃饭的就是我了。
山崎抬起头,看向森山秀利,他的同桌出色,成绩好,性格虽冷淡但别人需要帮助时,从不推脱。
嫉妒像藤蔓一样爬上他的心。
“森山,我们公平竞争吧。” 山崎坚定道, “我不会放手的。”
森山秀利不解。
森山秀利迷茫。
森山秀利默默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
公平竞争什么?下节体育课上接了几个球吗?
继上次把同学砸晕后,他就被体育老师禁止参加任何球类活动了。
山崎身为被砸的那个难道不清楚吗。
是上次没检查出来什么吗?
森山秀利决定下课后把山崎带到医务室看一下脑袋。
一下课,他就生拉硬拽的把山崎送进了医务室。
“放心山崎,我已经给你请好假了,你在这好好休息一下。” 他又转头对医生交代病情, “老师,他从今天早上就开始说些胡话,麻烦您给他看一下。”
森山秀利小声道:“他不久前脑袋被球砸过。”
医务室的老师是个很洒脱的男性,他大手一挥,“放心吧同学,我对这类伤很有心得的。”
森山秀利放心了,朝被助手按住的山崎拜拜手,
“安心养病山崎,我下午再来看你。”
山崎大声说着:“放开我,都说了我没有生病。”
“同学没事的,我是东京大学脑科毕业,“ 医生拍着胸脯保证,“我还辅修过心理学,保你康复的。”
山崎觉得这个笑得一脸奸诈的医生才是最需要看病的。
*
离开医务室,森山秀利走在回教室的路上,但还没走多远,他被人拦住了。
“森山同学,” 一个胳膊上带着红袖章的男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