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山秀利闭上眼睛又眨了眨,泪水要落不落的挂在睫毛上,他想用手擦,可他想起他拿体育器材后手没有清洁又顿住了。
可眼睛的刺痛还没有消退,现在暴露在太阳光下只会更难受。
...算了,等会儿就干了,只是痒一点儿而已,没事的。
别让他知道是谁干的!
张牙舞爪.JPG。
“你没事吧,给,用这个擦擦吧。” 一只洁白的手帕出现在森山秀利面前,他背对着光,眼睛模糊的森山秀利看不清好心人的摸样。
森山秀利感激不尽,“谢谢你同学。”
接过手帕,他蹲在地上,小心地避开眼球,擦去还在不停分泌的泪水,他抬头想要认真感谢这位关爱同学的人——
“......!”
他看见了什么,川上先生!还是年轻版的!
不,仔细看他的眉眼,他跟自己见过的那颗头颅长得更像。
......更奇怪了好吗?!
森山秀利呆住了,他看着面前穿着花田丘高中校服的黑发男生,他眼角的那颗泪痣都快给森山秀利看出PTSD了。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可奇都出现三次了?!上电视都可以拍纪录片了。
“怎么?我帮了你不说谢谢吗?” 长得和死人一模一样的人开口说话。
“不好意思,你长得和我认识的人很像,我...有点愣神了。” 森山秀利敛下所以情绪,将手帕叠好。
“我会把手帕洗干净还给你,能问一下你的班级和名字吗?”
森山秀利心中有个猜测,他在之前从来没在学校见过这个人,所以他叫——
“川上富江,我想先知道你在哪个班。” 川上富江满意的看着即使森山秀利带上口罩也遮盖不住的气质。
近距离看他的话,倒是比在山上看好看多了。
他来到这个学校就是为了森山秀利,等他拿下森山秀利就带着他到那个死了丈夫的分裂体面前好好嘲笑他。
连一个学生都拿捏不了,真是丢脸。
“...我在一班。” 森山秀利干巴巴的说道。
猜测成真,森山秀利觉得这个世界真巧,他要不要去买个彩票,这种运气也不是谁都有的。
不如放学就去买吧,森山.认真.JPG.秀利的想。
“真巧,我们在同一个楼层。” 川上富江说道, “呐,这条帕子是我现在最喜欢的,你就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