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原先生以后要多保重啊。” 还有诚二先生,高木前辈,狗狗,再加一个江口先生。
很会添麻烦的诚二先生就算了
“那我很期待啊。” 苑原递过去一杯橙汁, “就当为了下一次见面庆祝吧。”
森山秀利接过果汁,欣然答应,
“干杯!”
森山秀利睁开了眼睛,他起身掀开了被子,走到客厅,没有意外的看到倒在桌子上的苑原先生。
“两粒药...药效真大。” 森山秀利自言自语道。
森山秀利接过那杯橙汁时就闻到了一丝熟悉的异味。
在刚开始来到押切家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森山秀利每天都被周围的声音吵得睡不着觉,天天挂着一双大黑眼圈,精神也越发萎靡不振的,
押切阿姨很担心他,带他去看了医生,医生对耳朵太灵敏也没有办法,最后也只是给他开了安眠药。
森山秀利记不清自己吞了多少苦涩的药片,只记得每天晚上睡觉时喉咙里的噎塞感。
这种日子一直持续到他的房间被重新装修,墙壁内有了厚厚的隔音棉。
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他不明白为什么苑原先生会这样做,明明他只是一个和他相处不久的人。是因为心理问题吗?
将苑原先生抱到沙发上,森山秀利将在厨房找到的安眠药放在了桌子上,瓶中的药少了三粒,一粒被他吃了,另两粒被他放在水里,给苑原先生喝了。
他们两个互相下药也是没谁了。
打开冰箱下层,森山秀利对着一个白色的袋子说道, “我会尽量问出你灵魂的下落,如果你顺利解放的话...”
“多陪陪你的父亲吧,友树。”
森山秀利拿起自己的包,头也不回走向了外面的黑夜。
*
森山秀利蜷缩着肩膀,瑟瑟发抖的坐在楼梯台阶上。
不是,都春天了为什么还冷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的。
更关键的是——
[秀利]
[秀利~]
叫叫叫,叫魂呢,自己又不会跑。
森山秀利搓了搓耳朵,忽略掉脑中的声音,不远处公寓大门口亮起了两道紫红色的灯光。
——终于来了啊。
站起身活动了冻得发麻的手脚,森山秀利走过去——又返回来。
他敲了敲消防柜,觉得自己可以多一把武器,于是,森山秀利强行拽开柜门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