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利,你先跟我去看看屋内,待会再拍摄院落。”,高木拿着相机边找角度边叮嘱森山秀利。
“好的,高木前辈。” 森山秀利牢牢跟在高木身后,像母鸡身边的小鸡仔一样。
走进屋子里,里面的空间果然不大预估只够两个人住,但房子保养的很好。森山秀利认真听着高木给他讲拍摄时需要注意的地方,很快,屋里的照片就拍摄完毕了。
他们锁好房门准备拍下院落,高木刚拿起相机就皱紧眉头。
高木智:“你先到处看看,相机的胶带用完了,我回去拿一些。”
森山秀利乖巧的点点头,高木看他这样笑了一下从口袋掏出一袋能量棒:“这个挺好吃的,就当做今天的见面礼吧。”
森山秀利拿着那袋能量棒撕开嗅了嗅,是草莓味的。高木见他跟小动物似的,不由的拍了拍森山秀利的头。
“好了,我先走了。”
高木智有些匆忙的离开房子,森山秀利咬着能量棒咔嚓咔嚓地吃着,
他好奇的在院子里东看看,西瞅瞅的走到了一处种了不知名植物的墙边,他听见隔壁的邻居好像在干些什么,不停地重重的踩踏地面,其中一道男声还说着盐—不够了——再拿点过来......
——是在驱赶什么吗?
森山秀利这样想着,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墙面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慢慢凑过去看——
那竟然是一条浑身沾满盐粒的蛞蝓,它蠕动着身体,不停地分泌着粘液好像想把身上的盐分解掉。
但可能是盐太多了,它最终从墙上掉了下来,缩卷着身体不动了。
森山秀利看着这条死去的蛞蝓,难道隔壁的邻居是在驱杀蛞蝓吗?他往说话声音最大的地方走去,越往前墙面上的蛞蝓越多,它们不停地蠕动着,从绞杀中逃出来的蛞蝓们似乎想另寻一处安身所。
——森山秀利在这面墙壁前停下脚步,隔壁的声音现在已经小很多了,他听到一个女孩的声音响起:“阿姨,我来看看夕子,她怎么样了?”
一个略显沧桑的女声回答:
“是利惠啊,好久不见了。”
杂乱的脚步声响起又远去,看来住在隔壁的一对夫妻还有他们的女儿,听上去他们的女儿已经病了很久了,朋友担心过来看看她。
听上去没有任何问题,但怪异的是这些蛞蝓,森山秀利看着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