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安瑜尖叫着扑过去,用身体挡住李阳。
卡夫洛夫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枪口缓缓转向她:“真是感人啊,可惜……”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突然从横梁上跳下来的阿列克谢扑倒在地。两人扭打在一起,枪“啪”地掉在地上,滑到了安瑜脚边。
李阳挣扎着爬起来,把安瑜护在身后,眼底的红血丝像要燃烧起来。“阿列克谢,你没事?”
“托你的福,”阿列克谢一拳砸在卡夫洛夫脸上,声音里带着喘息,“把记录拿到手了!”
混乱中,安瑜捡起地上的枪,手指因为紧张而发颤。她看着李阳和阿列克谢合力制服卡夫洛夫,看着远处警笛声越来越近,突然觉得双腿发软,跌坐在地上。
李阳立刻跑过来抱住她,手掌抚过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受惊的小猫。“没事了,”他的声音带着后怕的颤抖,“都没事了。”
安瑜埋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突然觉得这一切像场荒诞的梦。警笛声、打斗声、阿列克谢的呼喊声,都渐渐模糊了,只剩下他怀里的温度,真实得让人心安。
卡夫洛夫被警察带走时,回头看了李阳一眼,眼神里带着种诡异的笑。安瑜没看懂那笑容的含义,只觉得心里发毛。李阳握紧她的手,在她耳边轻声说:“别理他,一切都结束了。”
雪不知何时停了,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把谷仓的影子拉得老长。阿列克谢拍了拍李阳的肩膀,笑着说:“剩下的交给我吧,你们赶紧回去,别让教授等急了。”他的目光落在安瑜身上,带着点促狭的笑意,“早就听说李阳有个中国女朋友,今天一看,果然比他写的女主角还勇敢。”
李阳的耳尖红了,拉着安瑜往谷仓外走。月光在雪地上洒下银辉,像铺了条通往黎明的路。安瑜看着他牵着自己的手,突然想起在喀山展览馆初见时的场景,突然觉得这兜兜转转的三年,像场漫长的告白。
“李阳,”她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李阳愣住了,随即笑起来,眼里的光比月光还亮。他单膝跪地,在雪地里捧出那半片染红的枫叶,背面的字迹在月光下清晰可见——“伊莲娜是被胁迫的,真正的幕后是卡夫洛夫的儿子,他也叫K”。
原来他早就知道,却一直没说,怕她担心。
“安瑜,”李阳的声音带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