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瑜的脸颊更烫了。
她把脸往他怀里又埋深了几分,像只鸵鸟一样,闷闷地发出一声抗议。
“你才刚刚好,你全家都刚刚好……”
声音含混不清,带着几分恼羞成怒的意味,却听不出半分真正的怒气。
“嗯,我们全家都挺好的。”
李阳从善如流地接了话,手臂又收紧了一些,让两人之间再没有一丝缝隙。
“尤其是今天,特别好。”
他指的是什么,安瑜心里一清二楚。
从昨天戴上那枚戒指开始,似乎一切都在朝着一个无比美好的方向加速发展。
他的父母没有因为她的国籍和可能存在的家境差异而有半分疏离,反而用最朴实、最热烈的方式,将她纳入了他们的羽翼之下。
那种被全然接纳和保护的感觉,是她在俄国那个空旷的大庄园里,从未体验过的。
“你爸妈……真好。”
安瑜安静了许久,才小声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鼻音。
“比我想象中,好一万倍。”
李阳能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他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极其温柔地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
“我妈就是个急性子,嗓门大,但心比谁都软。”
“我爸那个人,看着严肃,其实就是个闷骚的老头子,你看他今天戴着那块表在客厅里来回溜达的劲儿就知道了,心里指不定多美呢。”
听着李阳用一种带着调侃却充满爱意的语气描述着自己的父母,安瑜的心里像是被温水浸泡着,又软又暖。
她忍不住伸出手臂,回抱住他,将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
“阿阳。”
“嗯?”
“我喜欢滨城。”
“也喜欢……这里。”
她指的是这个家,这个充满了锅碗瓢盆交响曲和家人笑闹声的地方。
李阳的心像是被一只柔软的手轻轻攥住,他低下头,在黑暗中准确地找到了她的额头,印下一个极其珍重的吻。
“以后,这里也是你的家。”
一夜好眠。
第二天清晨,安瑜是在一阵浓郁的食物香气中醒来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李阳那张放大了的睡脸。
两人依旧维持着昨晚入睡时的姿势,她像只树袋熊一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