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你个大流氓!你刚才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她真是快要羞死了。
李阳看着她这副气鼓鼓的,活像只炸了毛的波斯猫的模样,只觉得可爱得紧。
他往前一步,双手撑在门板上,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和门之间那片狭小的空间里。
距离一拉近,他身上那股混杂着沐浴露清香和淡淡烟火气的味道,便铺天盖地地涌了过来。
“我哪胡说了?”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嗓音被刻意压得低沉又沙哑,带着一股子蛊惑人心的味道。
“我妈那是心疼你,怕我这张小破床委屈了你未来的儿媳妇。”
“我不得替你解释解释,让她老人家放宽心嘛。”
“你……”
安瑜被他这番歪理堵得哑口无言,脸颊上的热度不但没降下去,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她梗着脖子,试图维持自己最后的倔强。
“谁…谁说要当你家儿媳妇了!”
“我今晚睡沙发!你自己睡你那张小破床吧!”
说完,她就想从李阳的臂弯下钻出去。
可李阳哪里会给她这个机会。
他长臂一伸,直接扣住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稍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带进了怀里,紧紧地贴着自己。
“想跑?”
他轻笑一声,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安总监,戒指都给我戴上了,聘礼我都收了,现在想反悔,是不是有点晚了?”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暧昧。
他那双桃花眼里像是盛满了揉碎的星光,看得安瑜心跳一阵失速。
她喉咙发干,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剩下的话,全被男人俯身落下的吻给尽数吞没了。
这个吻,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汹涌。
安瑜的呼吸很快就被掠夺干净,大脑缺氧,身体发软,只能攀着他的肩膀,才能勉强站稳。
直到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李阳才稍稍松开她一些,滚烫的唇却依旧在她唇瓣上流连厮磨。
“还去不去睡沙发了?”
他的声音带着剧烈喘息后的沙哑,像是羽毛一样,挠在安瑜的心尖上。
安瑜浑身无力,只能软绵绵地摇了摇头。
李阳对这个答案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