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一边待着去。”
穆晚秋把手里的环保袋往餐桌上一放,瞪了李阳一眼。
“我跟我家姑娘出去联络感情,有你什么事儿。”
“赶紧把虾处理了,中午给你爸做个白灼的下酒。”
李阳摸了摸鼻子,看着安瑜那张因为在外面走了一圈而泛着红晕的小脸,低声问了一句。
“我妈没在菜市场给你报名参加社区广场舞队吧?”
“那倒没有。”
安瑜换上拖鞋,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说。
“不过卖鱼的大叔说要送我一条鱼,让你给我做酸菜鱼吃。”
李阳听着这没头没尾的话,再看看她那双闪着狡黠光芒的绿眼睛,瞬间就明白了七八分。
他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
“行,知道了,回头给你做豪华版的。”
午饭过后,老李先生心满意足地戴着新表,去卧室睡午觉了。
穆晚秋同志的精力却依旧旺盛,拉着安瑜坐在沙发上,说是要教她织毛衣,为即将到来的冬天做准备。
安瑜对着那两根棒针和一团毛线,大眼瞪小眼了半天,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
她找了个借口,溜回了李阳的卧室。
房间里,李阳正靠在床头,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着,应该是又在更新。
安瑜没去打扰他,脱了鞋,轻手轻脚地爬上那张不大的单人床,从背后像只无尾熊一样抱住了李阳的腰。
她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看着屏幕上一行行文字飞速地出现。
李阳的动作顿了一下,侧过头,嘴唇刚好擦过她的脸颊。
“不陪老佛爷研究毛线艺术了?”
“学不会。”
安瑜闷声闷气地回答,脑袋在他后背上蹭了蹭。
“我感觉那两根针在我手里,不是在织毛衣,是在做法。”
李阳被她这个比喻逗笑了,干脆把笔记本放到一边,转过身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正好,我刚写完一章,休息会儿。”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安瑜能舒服地靠在自己胸前。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安瑜伸出自己的左手,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着无名指上那个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