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路灯带着昏黄的颜色,把几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从那种充满压抑争吵和皮革味的调解室里出来的感觉...让人如释重负。
就像是从深海浮出水面,猛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似的。
“操!”
猴儿站在台阶下,狠狠地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节都在噼里啪啦作响。
经过这些天的修养,他已经可以脱离拐杖了。
除了不能剧烈运动之外,其他的都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庄严肃穆的国徽,心有余悸地呸了一口:
“这辈子都不想来这儿了...”
“那娘们儿...嗓门太特么大了,我现在耳朵里还是嗡嗡的。”
说着,他转过头,一脸崇拜地看着旁边的李阳:
“阳哥,还得是你。”
“刚才那两下子,太帅了!”
“你是没看见那大姐最后的表情,跟吃了死苍蝇似的。”
“还要起诉呢...起诉个屁!借她俩胆儿!”
李阳耸耸肩,一脸淡定。
随后,淡淡开口:
“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你越跟她讲道理,她越觉得你心虚。”
“直接把法条甩她脸上,再告诉她要动真格的,她自己就怂了。”
说着,他还转头看了眼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阿杰。
这傻大个正蹲在路边的马路牙子上,看着手里被捏扁的烟盒发呆。
那辆刚提还没满月的领克,此时正孤零零地停在警局的扣车场里,等着明天拖去4S店。
刚提的新车啊...
就撞成这样了。
赔钱和修车的事情有保险解决。
但接下来一段时间,又没有车开了。
怪别扭的...
“行了,别丧着个脸了。”
李阳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是说了吗,保险全赔。”
“回头修好了,哥几个再给你凑点钱,改个色,贴个车衣,比新的还帅。”
阿杰点点头,气压还是很低的样子。
也不知道是被那泼妇气的,还是单纯心疼车子。
“阳哥...谢了。”
他声音闷闷的,
“今天要不是你和安学姐过来...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和猴儿在那耗了一下午,嘴皮子都磨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