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特么是串羊宝。
坐在柜台后面全程围观的老板都快笑成爆米花了。
“我还是自己来吧...”
他无奈接过,张嘴咬下。
有一说一,味道确实不错,爽滑爆汁,还QQ弹弹。
他忍不住又拿起了两串。
不过...
李阳吃完一串,开口吐槽:“这一顿下去,我不得补死?”
“是该补补了,照你暑假期间的作息继续下去,我真怕你哪天猝死在床上。”
“哇,你有立场说这话吗?”
“一码归一码,来,吃虾。”
安瑜在那边捣鼓半天,把剥好的虾肉递到了李阳嘴边。
“敢情你今天是专门过来投喂我的?”
“尽点地主之谊嘛,不然你又要说我待客不周了。”
“请苍天辩忠奸啊,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你嫌我猛攻不带甲修的时候。”
“那我...错了呗。”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张嘴吃虾!”
李阳理亏,没有拒绝的理由。
所以老老实实张开嘴,吃掉了她递过来的虾肉。
捏着虾尾的纤纤玉指,离他的嘴巴只有几毫米远。
但她也只是点到为止,距离控制得不错。
剩下的几只虾,她都老老实实自己享受掉了。
不过能看出来的是...
她剥虾的技术其实挺烂的。
食指粗细的虾,被她折腾半天后,只能剩下不到小指粗细的肉。
李阳炫掉一个生蚝,抬头看着“呸呸呸”吐虾壳的她,顿时有些于心不忍。
当然,是对虾的。
他索性拿过盘子,拧掉虾头,一拉一扯。
像电视广告里那样软弹完整的虾肉就剥离出来了。
照着这样,他光速剥完了盘子里剩余不多的虾,把虾肉整整齐齐放回盘子,推回到安瑜面前。
“哇...你是怎么做到的?”
安瑜微微张口,一脸震惊。
显然这种再平常不过的操作,在她眼里和变魔术无异。
李阳看得发笑。
他是那种喜欢剥完一小批虾,然后一口气全部吃掉的人。
但在家里的时候,穆晚秋女士总喜欢偷偷把他剥好的虾拿走借花献佛送给李永年先生。
搞得他为了实现自己那小小的爽感,只能把剥虾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