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大风厂会议,王馥真、陈阳和钟小艾三人也回到了小院之中。
屋里还留着白天晒过的余温,王馥真放下帆布包坐在藤椅上,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
一整天的会议下来,大风厂的事在她心里翻来覆去地打转,越琢磨越觉得不是滋味。
在她看来,事情根本不是祁同伟说的那么简单。
工人们辛辛苦苦干了几十年,好不容易熬到改制持股,当了厂子的半个主人,结果绕了一大圈,最后还是要去私人老板的厂里当雇工,看人家脸色吃饭。
这哪里是安置,分明是把工人又推回了被剥削的老路,说难听点,就是开历史的倒车。
越想越不对劲,王馥真摸出手机,翻出陈岩石的号码拨了过去。
她本想跟老伴念叨念叨今天的见闻,再问问他中枢的事办得怎么样、什么时候能回来。
可电话响了长长一串,直到自动挂断,也没人接听。
她皱着眉又拨了第二遍,依旧是无人应答。
直到第三遍拨号,听筒里才终于传来接通的声响,可开口说话的却不是陈岩石熟悉的声音。
“是弟妹吧?我是周建国。”
王馥真听到这个名字,不由愣了一下,回道。
“老周?怎么是你接电话?我们家老陈呢?”
“弟妹你别担心,没什么大事。” 周建国的声音平稳,刻意放缓了语气。
“老陈这会儿正跟几位领导谈话呢,场合特殊,不方便接电话。
在电话里也说不清楚,你放心,人好好的。”
说话的时候,周建国还看了眼询问室内正在接受询问的陈岩石。
可不是还好好的嘛,正在好好的接受询问了。
之前,自己正要打车离开,可忽然接到了电话又被叫回了部里。
鉴于,之前自己十几年的工作情况,以及在组织内的评价,部里的领导这才说了一些可以说的事。
自己这时才知道,祁同伟港岛方面的同志。
材料上的情况在发生前就上报了组织,组织经过细致的研究,碍于当时港岛的复杂情况,就批准了他的行为帮助他在港岛警队站稳脚跟,为后续的需要铺路。
可疑的是,这些文件哪怕放在港岛,都是一般人接触不到的存在,加上这些年境外势力对祁同伟同志的暗杀不下几十起,不仅有约翰牛,还有鹰酱等国的特工。
当这份文件出现在部里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引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