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梁处理完手里事务,便驱车来到了山水庄园大门。
车窗半降,晚风裹着草木清香吹进来,他心里多少有些不平静。
侯亮平空降汉东,自己到医院养病,再到调任省高检纪检组,到今天被工作组单独召见,前后不到两个月。
汉东的局势翻覆得太快,他这个半辈子扎根反贪系统的老人,也难免生出几分世事难料的感慨。
负责在大门值班的保安见状上前询问,吕梁很快就说出了来意。
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吕梁驱车来到六号楼。
再次与负责安保的王建军交流了一下,很快就被带进了楼内。
推门进去时,骆山河和祁同伟正坐在沙发上翻看文件,听见动静同时抬起头。
“吕梁同志来了,过来坐。” 骆山河笑着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语气亲和却带着分量。
祁同伟也笑着微微颔首,给了个示意的眼神。
“不用拘束,今天找你过来,就是聊聊接下来的工作问题。”
“是。”吕梁依言坐下,腰背挺得笔直,带着老检察人刻在骨子里的严谨。
见他有些拘谨,骆山河笑着亲切的开口。
“吕梁同志不用拘束。
听说你身体不太好,现在好些了吗?”
吕梁:???
祁同伟见吕梁有些愣神,笑着解释道。
“是这样的,吕梁同志。
听陆亦可说,这些年你因为工作原因,导致身体出现了问题。
前段时间还住院了,侯亮平的事情你也清楚,如果你身体情况不太好,我们也不好强人所难。
毕竟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吕梁一听,连忙摆手说道。
“祁顾问,骆书记,我的身体经过一个月的调理,已经好了,真的。”
闹呢,很明显领导这是要给自己压担子,哪怕真有问题也得没有问题,自己也想进步好吧。
骆山河笑着说道。
“吕梁同志,不用勉强。”
“不勉强,一点都不勉强,骆书记我身体真的好了,我现在就可以去医院开证明。”吕梁焦急的说道。
骆山河微微点了点头,郑重的道。
“既然这样,我就代表组织正式的跟你谈一谈。”
“是。”
见状,祁同伟这才拿起文件说道。
“吕梁同志。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