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院门外传来了汽车的刹车声,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爸,妈,我来了!发生什么事了?”
房门被推开,陈阳快步走了进来。
她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额头上还沁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接到陈岩石的电话后,立刻就赶了过来。
“阳阳,你可来了。” 王馥真连忙迎了上去,拉着女儿的手。
“快坐下,你爸正为亮平的事着急呢。”
陈岩石将事情的经过又跟陈阳说了一遍,最后重重地说道。
“祁同伟这个人绝对有问题!
一个港商,居然能调动带着境外制式武器的武装人员,这不是叛变是什么?
我已经决定了,明天就到中枢去找领导汇报情况。
我就不信,这么大的事,没有人管!”
陈阳一听,立刻站了起来,连连摆手。
“爸,不行!您不能去中枢举报!”
“为什么不行?” 陈岩石皱起了眉头,看着自己女儿。
“我可是开服玩家,发现了危害国家利益的事,就有义务向组织汇报。
这是最快、最直接的解决办法。”
陈阳摇了摇头,语气急切地说道。
“最快?最直接?
爸,您想过没有,祁同伟既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在京州动枪,说明他背后的势力绝对超乎我们的想象。
您现在贸然去中枢举报,不仅可能告不倒他,反而会打草惊蛇,甚至连您自己的安全都没法保证。”
听到这话,陈岩石顿时眉毛倒竖,瞪着双眼说道。
“你爹我炸药包都扛过,我还会怕?
为了国家的利益,我这条老命豁出去也值了!”
闻言,陈阳也梗着脖子反驳道。
“现在不是几十年前了。
现在是信息时代,舆论的力量有时候比举报信管用得多。
祁同伟最怕的,就是他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被公之于众。
不如我们先发动群众,制造舆论压力,把他带着境外武装人员入境的事情捅出去。
到时候全国人民都盯着这件事,他背后的人就算想保他,也保不住了。
我知道您不怕死,可这样才最有用。 ”
“舆论?”
陈岩石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这一层。
他一辈子都习惯了依靠组织、相信组织,从来没有想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