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恭敬地上来倒上热茶，随后便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蒋天养和大头两人。
蒋天养示意大头坐下。
自己则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缓缓开口。
“阿添，你这几年进步很快，从一个不起眼的小混混，做到今天的位置，不容易。
我听说，你背后有人在帮你？”
大头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刻意避开话题。
“蒋先生说笑了，我能有今天，全靠蒋先生和洪兴的栽培，哪里有什么人帮忙。
平日里就是踏踏实实做事，不敢有半点懈怠。”
蒋天养笑了笑，眼神却愈发锐利，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
“阿添，跟我就不用藏着掖着了。
什么风浪我没见过？
你是洪兴的红棍，按道理该跟着社团打拼，可你倒好，一门心思做便当生意，还硬生生做到了港岛便当大王的地步。
这行当看着普通，可没有硬靠山、没有过人的门路，怎么可能做得这么大？
你能有今天的成就，能把一份便当生意做到家喻户晓，背后没人撑着，我不信。
说说看，背后帮你的人，到底是谁？”
大头心中一紧，知道蒋天养已经察觉到了端倪，面上依旧不动声色，语气委婉地拉扯道。
“蒋先生，我就是个小人物，哪里认识什么大人物。
我能把便当生意做好，全靠踏实肯干，薄利多销，慢慢积累起来的，哪有什么过人的门路。
您也知道，便当生意本就门槛不高，我只是运气好，赶上了好时候而已。”
“踏实肯干？运气好？”
蒋天养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阿添，你在我面前耍这种小聪明，就没必要了。
你是什么性子，我多少了解一些，若是没人背后撑腰，仅凭你一个红棍，就算再踏实，也不可能把便当生意做到‘便当大王’的地步，更不可能没人敢找你麻烦。
我也不逼你，就是想知道，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大头依旧不肯松口，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蒋先生，不是我不跟您说，是我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我心里只有洪兴，只有蒋先生，怎么可能背着您认识什么外人，更不敢给洪兴惹麻烦。”
蒋天养看着他油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