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祁同伟很快听到,一阵‘叮叮当当’瓶瓶罐罐落地的声音。
好半晌,乌鸦那谄媚的声音这才传了过来。
“大哥,我在听,有什么事你说。”
“一个小时后,到屯门码头等,到了电话联系你。”祁同伟笑着说。
乌鸦闻言点头回道:“好的大哥。”
挂断电话,祁同伟轻轻摇头。
我这就成你大哥了?
不知道骆驼那棺材板压不压得住。
发动奔驰就开向了大屿山到屯门的轮渡码头。
挂断电话的乌鸦,此时脑海中正在上演堪比西门吹雪大战武松的戏码。
这样的戏码自从离开湾仔警署那天开始,每天都会在乌鸦脑海中至少上演一遍。
自己的把柄在祁同伟手里捏着,只要干掉他自己就能获得自由。
另外一个声音告诉自己,这是自己一次难得的机会,并且祁同伟实力很强不是自己能轻易招惹的存在。
如果失手自己很有可能死无葬身之地。
一边是自由,一边是机遇。
乌鸦差点没崩溃,原本那‘时尚、前卫’的发型已经变成了一个鸡窝头。
思来想去,乌鸦决定拼一把。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我乌鸦可不是随便能让人拿捏的主,我要自由!
想好就干,乌鸦穿上了自己在荷兰干掉蒋天生的黑色小皮衣,腰间也别上了一把手枪。
如果祁同伟识相的话,也就罢了。
如果不识相的话,那就别怪自己下手狠了。
一个小时后,乌鸦一个人准时来到了屯门码头,在等待差不多十分钟,身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我到了,你在哪?”电话里传来了祁同伟的声音。
乌鸦邪魅一笑,谄媚的回道。
“大哥,我就在屯门码头出口这。”
“OK。”祁同伟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很快,乌鸦就见到一辆牌照为HK·1993的奔驰停在了自己身旁。
驾驶室的车门打开,祁同伟走下来打开后座车门,脑袋一歪。
“去开车。”说完就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
乌鸦眼珠一转,右手握了握藏在腰间的手枪,也顺势钻进了驾驶室。
乌鸦也不是磨叽的人,掏出手枪就打算威胁祁同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