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好几口咸涩的海水，
呛得眼泪鼻涕一起流，被笑话了整整一个暑假。
耳根子有点发烫，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脚尖抵住冰凉的池边瓷砖。
“别了吧……”
她声音有点飘，
“我协调性差得很，”
“上次学自由泳都差点把自己淹死。”
那次阴影犹在。
林辰看着她微红的耳尖和躲闪的眼神，
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她在想什么。
但他那股子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儿上来了，
往前凑了凑，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怕什么？”
“有我呢。”
“保证把你这只‘旱鸭子’变成‘蝴蝶精’。”
他故意说得夸张又好笑。
陈倩被他逗乐了，紧绷的肩膀也松了下来。
是啊，有他在呢……
而且他那双眼睛，亮得让人没法拒绝。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那……那就试试？”
“就一次啊！”
“成！”
林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走，浅水区，包教包会！”
浅水区的水刚好到陈倩胸口，
温温的，很舒服。
林辰站在她身后，保持着一点距离，
双手虚虚地扶在她腰侧，
给她一种若有若无的安全感。
“来，先看我示范，”
林辰的声音在水里听起来有点闷，
但很清晰，
“蝶泳手，记住，外划、内收、前伸，像这样……”
他修长的手臂在水中划出一个流畅的弧度，带起一串晶莹的水泡。
陈倩深吸一口气，努力模仿他的动作。
双臂前伸入水，试图做出那个“外划”的姿势，
但她那两条习惯了蛙泳蹬夹的胳膊，
此刻显得格外僵硬，活像两根冻硬了的胡萝卜。
“哎，不对不对，”
林辰低声说，温热的手掌突然覆在了她手背上，
轻轻带着她调整角度，
“手别僵，想象你手里抱着个圆滚滚的大西瓜，”
“要用力把它抱紧，但又不能捏碎。”
他的掌心带着常年运动留下的薄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