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以后,她正要顺手去开灯,谁知连续按了几下,屋内依旧昏暗,这才想起郭怀民在离开前曾跟她提过,张婉茹去世前的那几年生活比较拮据,存款都用得差不多了,只剩下这套庄园,所以经常没能按时交电费,自然被电力局把庄园内的电给拉了,上个月估计又没有预交电费,所以眼下又被拉电了。
幸好郭律师给她事先准备了一批蜡烛,可以暂时顶一下。
张岩拿起一支蜡烛,心中突然对郭律师有了一种莫名的安全感,这让她的心里暖洋洋的。
不过这座庄园总令她觉得有种腐败而又古怪的气息,可找了好几遍都没有找到这种气息的来源。
从冰箱和冷柜里找了点食物简单做了顿饭后,她便从旅行箱里拿出一本恐怖看了起来。
虽然是一名演员,可她平时很爱看这种类型的。
她的朋友们时常笑她胆小如鼠,能演恐怖片就算了,毕竟片场那么多人,可晚上在家独自一人时还能看恐怖片或者恐怖,那简直了,然而她却觉得只有像她这样胆子小的人,才能更加敏锐地察觉到各种恐怖因素,唯有吓得住自己才可以在荧幕上吓住别人。
可惜在拍上一部鬼弄堂的戏时,她发现自己的灵感越来越少,再也演不出当初那种十分吓人的感觉了,所以趁这次回到宝藏村庄园接收遗产,顺便在这荒僻之地重新找回久违了的灵感。
还别说,随着火光的摇曳,她还真找到了些灵感,正看得入神时,一股凉意突然从背后窜起,仿佛正有什么人在背后盯着自己。
这种感觉以前在片场演鬼戏时经常遇到,按照一些有经验的剧组人员的说法,多半是有“好兄弟”在一旁观看大家演戏,所以当时每个人都硬着头皮演下去,绝不可中途无故罢演。
难道这里……
好奇心和恐怖感肆虐着她的内心,很想立刻回头,却又怕看到那种自己无法承受的场面。
偏巧在这时,一阵大风突然从窗外刮进来,将那支蜡烛上的火苗吹灭,令原本还算亮堂的屋内登时陷入了黑暗。
张岩头皮发麻地缓缓砖头,终于借着月光的映衬看到了一张脸,那张脸很苍老,正用一双毫无生气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随后才想起搁在边上的一只打火机,将蜡烛重新点燃。她不会抽烟,打火机是郭律师留给她备用的。
当屋子重回光明后,她这才发现那张苍老的诡脸竟然只不过是挂在墙上的一幅油画而已。那幅画是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