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极快的转变,让周柳青对她产生了好奇,“你怎么进来的?”
杨佳慧疲惫的舒了一口气,“让人给骗了。”
“我是从北方老家过来淘金的,摸爬滚打一年多了,被骗过被抢过,睡过桥洞也钻过下水道,半年前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印刷公司上班。”
说着,她疲惫的抬手比划了一下,“就是找那些小老板出自传书,那种他们自己出钱,我们帮他们写,写好了印刷出来给他们那种,具体写什么,他们可以提条件,我们也可以出方案,把他们的人生写的跌宕起伏,用来装逼。”
“四个月,我就做到了公司最高业绩,但印刷厂反悔了,抢我的客人,想撇开我自己干,答应我的钱也不给我了,随便找了个借口就要开除我,我肯定不乐意.......”
说完,杨佳慧看向周柳青,“你呢,这么一把年纪了还蹲局子。”
周柳青沉默了好一会这才小声道,“我让我前妻跟儿子给送进来的。”
杨佳慧有点诧异,语气也带上了一丝防备,“你干啥了?都成前妻了还不肯放过你,还让儿子给送进局子?”
通过周柳青的讲述,杨慧这才知道,周柳青是本地土著,当年前妻下乡,受不了劳作辛苦主动追求了他,很快两人结婚生子,但儿子没多大,周柳青家里出事了,被打上了走资派的罪名。
为了不连累家人,他马上跟着前妻离婚,偷偷变卖了所有家产,让她带走了儿子跟家里所有财物跟自己划清界限。
“直到四人帮粉碎半年后,我们周家才平反,可家里也就剩我一个人了,那时前妻用我留给她的财物走通了关系,已经带着孩子进城好几年了。
家里的事情处理完后,我就进城找他们,我儿子都快跟我一样高了,但前妻说,我不能给孩子更好的生活,他们也不愿意回来,让我别去找他们了。”
“可我儿子是我们老周家的独苗苗,我怎么能放弃?不就是给她们更好的生活吗,我行的。”
“建国前,我家就是做布料生意的,改革春风一吹,毫无后顾之忧的我成了第一批个体户,我把祖屋卖了,创办了一家制衣厂,我想给我儿子留下点什么。
经过四五年的努力,厂子开起来了,生意越来越好,果然,前妻跟儿子也开始时不时的回来了,我们家终于再次团聚了。
可好景不长,不久前,我撞破了前妻跟她学长的奸情,这才得知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