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赶紧伸手扯住秋平的手臂,哭着上气不接下气,语无伦次的解释,“不要,呜呜呜,不要打,不是你,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没事的,没关系的,我这不没事吗?你别这样,呜呜呜~”
李保军也赶紧上前去扯住了秋平的手臂,语气沉闷道,“秋平,你别这样,你吓着小姑姑了。”
金枝流着眼泪上前,跟冬梅紧紧搂在一起。
“呜呜呜,冬梅,你怎么不回家,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你跟我说啊,你跑这么远干啥,我可以找姑姑帮忙把你藏到别的地方,呜呜呜呜,你干啥要一个人走啊?
你要不想在宝岭,还可以去千塘啊,你要不想看到秋平,你可以跟我大哥去上海啊,我有钱,我给我大嫂钱,她会带你去的,呜呜呜呜~”
冬梅擦了一把眼泪,挤出一个窘迫的笑不敢看金枝,“没事,我这不没事吗?是我自己眼高于顶,我想出来闯荡一番,见见电视上的大城市,不过我没本事,跟秋平没关系,跟所有人都没关系,你不要胡说。”
她在笑,可脸上那道疤,让她的笑再也没了之前的甜和温柔,金枝心疼的不行。
“呜呜呜,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为他说话,你这一辈子,全都是因为他,我恨死他了。”
哭喊着,金枝站起来,朝着旁边秋平就冲了上去,拳打脚踢,“我恨死你了,我恨死你了,受这些罪的怎么不是你,你说的对,你当初要是死了,奶奶跟冬梅都不会吃这么多苦,呜呜呜,你的良心呢,冬梅让你给毁了,一辈子都毁了,你这辈子还能安心吗?”
秋平就这么流着眼泪看着冬梅,随金枝的拳头砸在自己身上。
冬梅哭着狼狈冲上去扯金枝,“金枝,你不要这样,你别这样,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跟秋平没关系,是我自己心比天高,听着人家说南边的繁华,真的跟秋平没关系。
这些年我不回去,是因为我混成了这个样子没脸见你们,我怕人家笑话我,真的不是因为秋平。”
金枝心都要碎了,她抓住冬梅大吼道,“呜呜呜,你到现在还在护着他,你还为他开脱。
他现在有妻有儿有房子有工作,他当老板,他跟阮家人亲亲热热的,你再看看你自己吧,你都成啥样子了?
你为啥啊,她不爱你,她不该这么教你啊,她对不起你,她为啥不教你多爱一点自己?
呜呜呜,她要想护着她孙子,她自己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