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下意识的朝着孩子轻哄道,“文祥不哭不哭,不怕不怕,外婆在呢。”
只是那声音软的发颤,再没之前的强势和尖锐
阮父还一头雾水,本来还生气女婿给自己甩脸子,但这会听着闺女的哭泣,他满是疑惑的朝着阮母问道。
“干啥啊这是?一点礼貌都没有,我是他岳父,我跟他打招呼呢,朝我甩脸子,喊都不喊一声扭头就走了,我欠他的啊?”
阮母看了一眼站在门口哭的阮芳,朝周边扫了一眼,见楼上邻居打开门探出头了。
楼下同事也走出来伸长脖子问道,“咋了啊?孩子哭成这样子?”
阮母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没啥,跟我吵了两句嘴呢。”
说着,她一手抱着孩子,一手去扯阮芳,“走,进屋去,进去说,不嫌丢人啊?”
家丑不可外扬,阮父也推着闺女往屋里走。
门一关上,阮母看着阮芳的样子,也不敢吱声了。
阮父一脸烦躁,“哭啥哭啊?到底怎么回事有没有人跟我说一下?”
阮芳扭头看向母亲,“呜呜呜,妈,你最好祈祷小姑姑啥事都没有,要呜呜呜,要有个啥,如章哥肯定恨死我了。”
越想阮芳越崩溃,她愤怒的朝着阮母喊道,“为啥啊?你为啥要这么干啊?”
阮母一辈子强势,虽然有点心虚,但还是觉得自己没错。
“我干啥啊?我是打她了还是骂她了?是我赶她走的吗?我不就作为长辈教导她几句吗?你冲我吼啥啊?她要有个好歹那也是她自己作的,咋?还要我拿命赔给她不成?”
阮母又急又气,也跟着哭了起来,“呜呜呜,当初我就说了,她这姑姑夹在这中间,肯定很多事,你看让我说中了没有,你们小夫妻的感情被搅和了,连我们家也没个安生。
我早说她不是个省油的灯,啥时候不走,她非得你们刚结完婚就走了,这不摆明了要在如章心里插上一根刺吗?”
另一边,秋平从阮家出来,直奔火车站。
他愤怒、憋屈、懊恼、无奈,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阮家。
他只想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羊城,站在小姑姑面前,接她回家。
可火车票没那么好买,秋平同样也知道南边有多乱,没买到火车票,他又打倒回了阳家巷子,打电话给了李保国,问他有没有渠道能弄到火车票。
金枝知道秋平要去接冬梅,叫着吵着要跟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