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兵也忐忑了,暗中扭头看了秋平一眼,这要是大哥的法子不行,没准他们工程队就要换地方了。
这千塘的发展正好着呢,摊子铺开这么大,正是要大干一场的时候,结果因为这点蝇头小利坏了名声,这简直就得不偿失。
土方一家听着外面的喧闹声全都从家里走了出来,他们是本地的土著,人丁兴旺,家里三个儿子,两个已经成婚生子,全家十几口还住在一起。
要不是家里年轻人和当家的都要上班,这盖房的活计也不会包给别人。
同样,兄弟工程队又有大车又有推车,而本地的师傅大多是靠人工抬和挖,要不是赶着年前要把房子弄好,他也不会找这种不知根不知底的外地人。
果然,地基才打好,他们就被坑了。
一万块砖就能少整整一千五百块,其他的部分,更加不知道被坑了多少。
本来之前包给外地人,他们就被非议过,因为这街坊邻居都是几十年甚至一辈子的老街坊,大家多少都沾亲带故的。
他家这活计给了外人都不给自己熟人,本就有人说嘴,这会好了,还出了这种事,更是让人看笑话。
想起这件事,王土方看秋平等人的眼神都带着刀子。
“哟?这是演的哪一出啊?这又是敲锣又是打鼓的,我们王家啥时候这么大面子了,怕是走错地方了吧?”
秋平脸上陪着笑上前一步,伸出手,“哎,您就是王土方王老板吧?”
土方身子侧了侧,避开秋平伸过来的手,一点面子都不给,“当不起,啥王老板啊,就怕表面王老板背地里骂我大傻子呢。”
秋平脸上的笑不减,嘴里赔着礼道,“哎呀,王老板,我是我们工程队的负责人,我姓南,昨儿才从宝岭那边回来,刚知道了这事,实在是对不住你,我们公司愧对您的信任啊,我都没脸来见你,但我不能逃避,做错了,咱该罚就罚,该认得认。”
说着,秋平站直了身子,朝着围观的街坊邻居大声喊道,“各位乡亲街坊们,我们是兄弟工程队的,前段时间有幸跟王老板家做了一桩生意,但我们工程队手下工人生了坏心眼,把王老板家定的一万块砖整整克扣了一千五百块。”
现场不少跟过来看热闹的人都瞪大了眼睛,之前他们只听到传闻,没想到是真的。
“ 一万块砖,真金白银,被克扣了整整一千五百块,那可不是一块两块,是整整一千五百块,这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