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嚎的伤心欲绝,“呜呜呜,我哪知道她发什么疯啊,你们看着的啊,呜呜呜,我这几天还不够老实吗?我就差把她当婆婆了,呜呜呜,给我打成这样子,你们不怪她,还怪我,呜呜呜,我也不活了~”
“去,你们找谢建国去,跟她离婚,要不然,让她滚出我们家,他要不干,我就跟他断绝母子关系,呜呜呜~”
谢母拉着二闺女谢建梅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天.....天打雷.....劈的....贱人,要不....然,呜呜呜....我真要被.....害死了,我....我...这把老骨头.....还能被....折腾多少.....回啊?”
纺织厂保卫科,谢建国正跟同事巡逻回来,就见着旁边站着个裹着棉大衣的人影。
“建国,建国。”
是他大姐夫的声音。
谢建国赶紧走过去,“姐夫,这大晚上的,你咋来了?”
谢家大女婿吸了吸鼻子,“建国,你快跟我走,弟妹又跟爸妈闹起来了,打的浑身是血,仨都让建军和街道办同志送医院了,妈手骨都裂了,你快跟我走。”
谢建国直接裂开,他感觉像是被雷劈了,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
谢家大女婿上前拉他,“还愣着干啥啊?赶紧跟我走啊。”
谢建国还没出声,屋内保卫科副队长已经大步走了出来,“走走走,上哪去啊?现在是上班时间,当这是招待所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啊?
谢建国,你已经不是谢大队长了,这一整个白天还不够你处理你家那破事呀,晚上还得来喊人?
你走了,厂子里的安全问题谁负责,设备区,防火,偷盗巡逻,那么多事呢,谁负责啊?
你能不能有点责任心?你走了,这工作不都得大伙帮你分摊的吗?兄弟没沾上你的光也不欠你的吧?”
谢建国结结巴巴的解释,“我家出事了.......”
对方打断他的话,“谁家都没事,就你家事多,你家天天出事,我们就活该天天给你顶班呗,我告诉你,你要敢走,我明儿就上报厂委,这种眼里没纪律,不把厂子放心里的人,就不该留在我们保卫科。”
说到这里,对方语气带着阴阳怪气,“或者,我们保卫科供不起你这出身的大佛,你不是有关系吗?你以前那班长不是在淮岭城当武警吗?要不你也上那高就去,别窝在我们这个小地方拖累了兄弟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