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保全见小半盘的腊肉被扒进了饭盒里,诧异的问道。
“妈,你装饭干啥?”
钱春丽面无表情道,“哦,我看看你奶去,你奶之前最喜欢吃我做的饭了。”
话落,钱春丽把饭盒一盖,装起来就走。
宁燕垂下眼皮吃自己的,没有做声。
奶都啥样子了,牙齿都没了,还能啃得动腊肉?
这会住大伯娘那边,天天都是给整的是肉粥,这是心疼自己闺女了,但又拿老太太顶锅。
心里明白,她却没有声张,只顾自己吃自己的。
当妈的心疼自己闺女正常,只要不闹腾到自己面前来,她都无所谓。
钱春丽提着饭盒刚到纺织厂门口,就遇见顶着一脸伤的谢母哭哭啼啼的被谢建国拽着往外走。
“妈,别说了,我送你回去。”
谢母又哭又嚎,“呜呜呜,天打雷劈的,我说错啥了,我说错啥了?你们老一辈问问去,这干亲是能乱认的吗?八字不硬谁敢认干亲?要不然这世上哪那么多认狗认大树认灶台认公鸡做干亲的?
你们上外头打听打听,多少认了干亲的,人家的子女风生水起,自家的孩子穷的屁股蛋都遮不住,人家的孩子身体好了,自家祸事不断,人家的孩子长大了,自家的短命了。
这就是被人家借运了,就是她乱认干亲才祸害了孩子,还把黑锅扣我头上,呜呜呜,没天理啊,当媳妇的打婆婆啊~”
“你再说一句,看我不撕烂你的嘴!!!”李保翠被几人拉住,还挣扎着要朝谢母去。
谢建国大力扯着谢母,“我让你别说了,你这是搞迷信,信不信扣你到保卫科去?这个时候你刺激她干啥,没事你少来这边,走,我送你回去。”
路过钱春丽,谢建国还朝她点了点头,算作打招呼。
“妈,你看一下保翠,我送我妈回去。”
钱春丽赶紧朝着李保翠跑去,上下打量她,“咋回事啊保翠,咋又闹上了啊?你身上有劲吗?没吃亏吧?”
李保翠一脸都是泪水,目光狠狠地看着谢母离去的背影。
围在周边看热闹的邻居,你一句我一句,把事情的经过给钱春丽说了一遍,钱春丽气的不行。
哪怕她再包子,都恨不得上去跟谢母撕一场。
李保翠看着熟悉的楼梯口,上面就是自己的家,家里全是孩子的影子。
她沙哑着声音拉着钱春丽的手,“妈,我不想在这里,你带我走。”
钱春丽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