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荣英穿戴整齐了,朝着李保喜几人交代道,“该做饭做饭,照看一下小婵,把你奶你大哥他们的饭都给做上。”
“那啥,老三,还杵那干啥啊?走啊,上公安局去。”
李保军黑着脸,但也赶紧跟在张荣英后面,他媳妇刚生了,这么大冷的天,还要处理这些破事,他在家里看自己“香火”不好吗?
一肚子气,李保军路过李保全的时候还狠狠剐了他一眼。
宁燕推了李保全一下,“你站在这干啥啊?这是保翠姐家的事,现在是拍拍屁股把我们一家给拉出来了,让谢家跟大伯家干仗吗?
要不是为了给爸妈做这个脸,要不是爸妈上门喊了,谁想去吃这顿饭?”
李保全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赶紧朝外面跑。
“大伯娘,保军哥,等等我,我跟你们一块去。”
张荣英骂骂咧咧的声音跟汽车声交织一块。
“这么大冬天的,你奶都七十好几了,要有个好歹,这不是害死个人吗?”
随着张荣英三人的离去,屋内添丁的喜气也散了一大半,李保霞拉着宁燕往火炉子旁边坐。
“你这身子也重,别站着了,好好坐着,我跟保喜杀鸡做饭去,没事的,不用担心,我家老大跟公安局于队长他们有交情,再说我妈也去了,指定没事。”
宁燕被李保霞搀扶着坐下,长长出了一口浑气。
要当初上门保媒的人不是大伯娘,她家还真看不上李保全,一家子都是不分轻重的,点一下动一下,连她一个新媳妇都不如。
也就家里人口简单,这些年才顺顺当当。
要真有点啥事,全家都是当不起事的。
想到这里,宁燕本就沉重的身子更沉了,心口像是被压着一块石头。
可真是烦死人了。
张荣英赶到公安局门口的时候,跟急匆匆而来的谢建国碰上了。
谢建国脸色很不好看,在同时进门靠近的时候小声道,“大伯娘,保翠才出了这么大的事,就算有些误会,那也是亲戚,没必要闹这么大吧?
当时的情况你们也都看到了,我妈不是故意的,再说现在保翠和孩子都好好的,啥叫谋杀?”
李保军狠狠瞪了谢建国一眼,“狗屁的亲戚,你别乱攀关系,谁跟你这种畜生是亲戚,傻逼。”
张荣英咬牙切齿道,“谢建国,你咋不跟你妈结婚,跟你妈结婚就不会祸害人了。”
李保全拉着脸,全程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