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还专门定了柜子和床,闺女更是花费心思,生怕这个姑姑不喜欢,那热切的样子,让阮母心里更不痛快了。
偏这姑姑还一点眼力见没有,真当这是她家了,喜气洋洋的布置房子,好像她才是这家的女主人似的。
她捧手心里长大的闺女,连自己这个当妈的都没被那么孝敬那么放在心里过,找了个他们全家都看不上的女婿,还是下嫁,这还没嫁过来呢,就开始讨好一挂着长辈名分的小姑子了。
要住一块了,以后还得伺候人家,自己干点啥都不方便,而且一山不容二虎,上牙还有磕到下牙的时候,都在一个屋檐下,要俩人有点什么摩擦,到时候女婿是帮谁?
而且这个冬梅,小小年纪在家还爱争主导权,什么东西都爱做主,让人膈应。
她可不会让闺女落到那种境地,她的芳芳性子好,为了闺女幸福,这个恶人就让她来当了。
想到这里,阮母皮笑肉不笑打断冬梅的话。
“他姑姑,我把你当自己人,说话也不跟你见外,你不要怪我说话太直接,如章他只是你的侄子,他对你没有义务,你看你也上两年班了,年纪也这么大了,就算是亲爹妈都没有义务管你了。
你也别琢磨住现成的,有那心思,还不如好好琢磨琢磨自己终生大事,早点给自己找个婆家,到时候自己就有新房住了,这样也就不用盯着侄子的新房了,也不会让人觉得你眼皮子浅连点分寸都没有。”
“再说,这不也是你自己上门说的吗?说很快就会嫁出去,不会打扰我家芳芳和如章,不会给他们添麻烦,不会成为他们的累赘,会让他们自己过自己的小日子,要不然,我们也不会点头应下这门婚事不是?”
冬梅惨白着一张脸,脊背紧紧贴着墙,怯怯的看了眼居高临下的阮母,羞愧的低下头,眼泪在眼眶打转,声音小的像蚊鸣,“我,我知道了,我已经托人在给我相看人家了.......”
阮母站在高五六梯的台阶上,垂着眼皮轻视的扫了冬梅一眼,“要不,我也帮着你看看?过日子嘛,也不要太挑剔了,不是人人都有你侄子那么好的运气,能遇上我家芳芳这种倔驴,你得按着你自己的条件找,不要妄想着找那种自己高攀不上的.......”
秋平人逢喜事精神爽,眼看结婚的日子越来越近,他更像揣了团烧的旺的炭火,浑身上下都透着股按耐不住的劲儿。
走路都带风,逢人就忍不住分享,“再过半个月我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