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去千塘开了分店后,这边的店子生意基本都没怎么上心了,能卖就卖,家里就金枝一个人,金枝胆子还小,上午天大亮才开门,傍晚天还没黑就关门了,现在一直来拿货的客户,都是以前的老客户,新客基本没有扩展。
张荣英给了岳小婵两个选择,自己拿货去旁边体育公园摆个摊子零售,或者跟金枝一块管理店铺,每个星期天到对面体育公园做推广扩展客户。
岳小婵没野心,只想要安稳平静的生活,她选了帮张荣英打工,拿稳定工资。
当天下午开始,张荣英就卷起袖子,带岳小蝉跟金枝李保喜干了起来。
把家里这半年的账单以及库存货物全都整理一遍,这一忙活,两天才弄完,四人累得腰疼。
这半年多来,金枝一个人打理这边,偶尔家里人帮帮忙,尽管也算上心了,但很多货和资金都对不上,甚至还有老客欠款,还有一些付了定金的客人,一直都没给人家供货。
发子管这一方面是个好手,岳小婵在千塘的时候跟他学了不少,这会套模式上手倒是很快。
周边有人跟张荣英打听岳小婵,张荣英问过岳小婵后,按上辈子的说法,对外说是死了男人带着个儿子的寡妇。
一晃就要中秋节了。
李保翠下班后跑到这边来串门,眉眼间是化不开的愁容。
张荣英看着心里一个咯噔,李保翠的性子可不是能吃亏的,这会愁眉苦脸的,不会是谢家那边出啥幺蛾子了吧?
“咋回事啊?这才结婚多久,咋一脸愁容啊?”张荣英带待她落座后,小声问道。
李保翠叹了口气,莫名其妙道,“大伯娘,我总觉得我爸妈对我们有意见。”
张荣英一头雾水,“啥有意见?你爸妈从小就疼你,咋能对你有意见?”
李保翠默了默,“我爸妈之前就不同意我跟建国在一块,后面同意了,但上次端午节后,我总觉得我爸妈他们都不开心,对我们没个好脸色。
我回家我妈也没之前那么热情了,还给建国摆脸色,我心里可难受了,呜呜呜呜~”
娘家的态度,让李保翠心里压力大,但又不知道为啥突然就这样了,心里又是委屈又是难受,一下子就哽咽了起来。
“建国也感受到了我爸妈的冷淡,也问我咋回事,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啊,也没人跟我说,啥礼我们也没少,端午给提了条大鱼,买了糕点,建国还给我爸买了酒。
但我们进门开始,我就感觉我爸妈不高兴了,我奶好几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