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保国顺势接了过来,嘴里还大声嚷嚷道,“来来来,让我们老李家这大学生给宝宝开个好头,这一抱文气灵气都抱来了,将来必定前程似锦聪慧过人。”
沈母和李保海本来被撞开,心里正不悦,听着这话,那丝不悦也散去了。
沈家母子只能挤出笑,嘴里跟着说起了吉利话。
沈母还略带关切的问了声,“我家丹丹呢,丹丹咋样啊?”
“对我媳妇呢?”李保海也问道。
护士同志笑道,“恭喜恭喜,妈妈还在里面清理。”
跟护士道谢后,李保海才一脸感动的把目光放回了李保国和孩子身上,“大哥,以前是我想岔了,其实你是个顶顶好的大哥,对侄子这疼爱劲,当初选宏出生都不见你这么激动。”
李保国紧紧抱着孩子,“你现在知道我的好了,爸和奶老说我是家里顶梁柱,妈总说我是领头羊,你以为这名号谁都能担呢。”
张荣英嘴角抽了抽,全家要论不要脸,没人能比得过李保国。
沈母上前,“来,外婆抱抱。”
李保国一个丝滑的转身,转了半圈躲开了沈母伸过来的手,“等等等等,再让大伯稀罕稀罕。”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公章,用嘴巴咬住,拔掉外面的护套,举着章朝着孩子脸就盖了上去。
李保海赶紧上前拦,没拦住,看着孩子脸上的大红印章,气的他眼睛都要红了,“你个缺德的玩意,我看错你了,把我儿子还给我。”
李保国又是一个丝滑的转身,躲开李保海,低头朝着孩子脸上呼呼吹气,让章印赶紧干。
李保海愤怒的像头狮子,一把扯住李保国衣领,恨不得咬他一口。
抢过孩子,李保海对着李保国就破口大骂,“遭瘟的混账,我们大人的事不要牵扯孩子,你连刚出生的婴儿都不放过,你还是人吗?”
说着,李保海就伸手要去擦,可孩子的皮肤太娇嫩了,才轻轻搓了两下,红印跟焊在了脸上似的,孩子倒是被搓的嗷嗷哭了。
给李保海心疼的直哆嗦。
沈家母子也傻眼了,“你,你怎么能往孩子脸上戳印章呢?”
李保国一脸正气道,“你们懂什么?我可是大学生!”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印章吗?信用社的章,信用社那是啥地方?那可是存钱的地方,这是一般的章吗?这是富贵章!!”
“这也就是我爱护老四这个兄弟,我爱屋及乌,我才给这侄子戳一个,盖上了富贵章,将来指定当能人,